两人的包被导购拿在手中,谢蝶仪只带了个随身小包,除了手机镜子和几个补妆用的化妆品,再无其他。导购再翻宁微澜的包,一打开,就看见了里头,原本挂在展示架上的项链。
“真是看不出来,外表光鲜亮丽的人,背后还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宁一纯凉凉笑着,转身对后头不断按快门的狗仔说,“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看清楚了也要记得如实报道。”
看够了热闹,宁一纯当然要赶紧撤退,挽住陈秀丽的手臂,“妈,我们走吧!”
陈秀丽讥讽地笑了声,点头。
两人手挽手还没走几步,倏地身后就传来一声淡淡的“等一下”,两人回头。
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不管是路人还是狗仔,都抱着一副看笑话的心态,宁微澜收回视线,温和对导购说。
“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调一下监控?”
这条项链肯定不是她拿的,谢蝶仪也不可能,而在场的除了导购和她们,就还有宁一纯和陈秀丽,事情究竟如何,一查监控便知。
宁一纯听到“监控”二字,脸色微变,方才只考虑怎么弄死宁微澜,却忘了店内最基本的监控,她心神慌乱,拉着陈秀丽便走。
“等一下,”宁微澜几步过去拦住,语气冷淡,“刚才不是还很关心我么?不妨留下来一起看一下怎么回事。”她轻笑:“我也很想知道,项链是怎么自己长脚跑进我包里的。”
宁一纯当即就要反驳,谁知陈秀丽比她还快答应下来,宁一纯暗恼刚才行事前没告诉母亲,弄得现在走也走不了,唯一庆幸的是,她是让助理去放,就算监控真的查出来,也可以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这么一想,宁一纯释然。
店内监控很快调出,为防别人口有微词,宁微澜直接让店员公开播放。
监控显示,宁微澜进更衣室换衣服后,谢蝶仪便一直原地低头玩手机,而宁一纯和陈秀丽是在半分钟后进来,紧接着宁一纯和一个陌生女人附耳说话,便是这个陌生女人,在两分钟后,将项链放入宁微澜的包中。
这下围观人群皆将目光投向极有作案嫌疑的宁一纯,指指点点毫不避讳,宁微澜心中有数,听谢蝶仪低骂了声后,拍拍她肩:“好戏还没结束。”
谢蝶仪秒懂,两人一起走向宁一纯。
狗仔们已经等不及,冲过门口拦着的保安,话筒直接递到几个人面前,提问声交错着源源不断。
“宁微澜,这个项链真的不是你拿的吗?”
“宁微澜,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宁一纯,监控里出现的那个女人是谁?”
“没错,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你和她说完话,她就去拿了项链放进宁微澜包中。”
“宁一纯,这些都是你安排好的吗?”
相比宁微澜和谢蝶仪这边,显然宁一纯和陈秀丽那边拥挤的狗仔更多,话筒和摄像机都要戳到她脸上去。宁一纯心里闷了一肚子火,听闻这最后一句问话,控制不住爆发。
“什么叫我安排的?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安排的?”
被直面怼的狗仔愣了一下,毫不畏惧反问:“那么请问这件事您要怎么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