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信得过易祉言,只是信她,信任两人之间无可比拟的感情。
可他现在开始后悔了,后悔那么大方的放手让她一个人去,后悔没有推掉会议陪她,这些念思如同藤蔓,一寸一寸长大缠绕住整个心脏,令他愈来愈坐不住,冷沉着一张脸提早结束了会议,独自开车前往接她。
向庄雯要了具体地址,并在抵达后让庄雯先行离开,齐昭远遮挡好下车,还没走入餐厅,就看见前方两人隔了一段距离走来,走在前方的人诧异看了他一眼,随即弯起眼睛小跑过来。
“怎么过来了?不是说公司有事?”
“结束了。”
侧身打开车门让她钻进去,齐昭远关好车门,对上几米外易祉言的眼睛,冷淡颔了颔首,上车发动离开一气呵成。
目送车尾消失在滚滚车流中,易祉言明白了什么,无奈地抚了抚额,朝自己的车走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一回到家齐昭远便拿了睡衣进浴室,淅沥的水声响彻安静的卧室,宁微澜后知后觉他的奇怪,挑挑眉没懂。
这是怎么了?
这个问题困扰了宁微澜长达一个洗澡的时间,出来后她边擦着头发,看到他靠在床头看书纹丝不动,猛然反应过来。
难道是……吃醋了?因为她单独去见易祉言?
可明明是他自己答应的啊,所以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边嘴上同意,一边心里又默默吃醋?
心里早就开始发笑,面上却装的一本正经,宁微澜吹干头发从另一侧上床,故意背对着他玩手机,就是不先开口,很快就感觉到身后有手伸来,拿走她的手机放到床头柜上,顺便关上壁灯。
一瞬间陷入黑暗。
什么都看不见,总是容易胡思乱想,宁微澜等了半天没见他说什么,还是自己先忍不住,转过身从正面抱住他的腰,闷声:“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
宁微澜心一沉,还没等不开心,又听他说:“没有想说的,只有一个感悟。”
“什么感悟?”
“以后你单独
见易祉言,我都要陪你去。”这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吃饭的事,没有那个机会再发生。
宁微澜咬唇笑出了声,想要顺着他话说,偏偏此时起了逆反的心理,故意作对道:“那你呢?以后如果单独和某某女星见面,我也要陪你吗?”
他立刻皱眉:“没有这种事。”
“怎么会没有呢?对你前仆后继的女人那么多,单独见面的就一个都没有?”
宁微澜自以为是在反驳他,熟不知重点早就跳到了“前仆后继”四个字上,所以在听见那句“她们都叫宁微澜?”的反问时,愣了许久哑口无声。
心底骤然冒出暖意,一丝一缕,犹如柔软丝带将她的心牢牢缚住,宁微澜不自觉抱紧他些,扬起脸去亲吻他,一下一下,毫无章法,从嘴唇到下巴,再到喉结……
完全不知道周身是在何时变得火热,等她迷朦回过神来,除了被占有极深的嘴唇,还有就是被扯得掀到胸口处的上衣,透着凉气微微发冷。
两人并不是第一次这样,但以往都是点到为止,这次却给宁微澜一种无法停止的感觉,她没想过拒绝,也不想拒绝,双手扣在他肩上兀自和他缠吻更深。
然而夜深露重,凉气从掀开的被角钻入,冷得她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哆嗦,这一下瞬息拉回他的理智,他收回搭在她胸口的手,给她穿好衣服掖好漏风的被角,灼热还隐藏着情欲的黑眸不错一步看着她,直至两人心跳趋于平稳。
埋首在他胸口,宁微澜一动不动,脑子乱糟糟的有些迟钝,呼吸交错缠绵发烫,她转了身背对他,阖眸想酝酿睡意,刚有些微,身后胸腔微动,他的声音近在咫尺。
“微澜,搬到我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