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景瓷,知道什么叫侍候吗?

他随手将外套穿上,步出办公室。

这种场合,一般不会自己开车。

司机已经在楼下等他了,黑色的卡宴耀眼尊贵。两辆一前一后停在s国际的大门口。

司机为封央打开车门,封央上车随口问着:“景总送到了吗?”

司机点头:“已经到了。”

封央点头,他解开一颗扣子,便微微地闭上眼睛。

心情,不能称之为好。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了顾宅面前。

一下车,就被一阵闪光灯捕捉。

封央见惯了这种场面,自然是应付自如,微微笑了一下,便径自朝着里面走。

但是还有媒体竟然追着他问:“封总裁,请问您和景总为什么没有一起来,是情变了吗?”

封央真是佩服这些人的想象,转过头,表情十分自然:“我的司机,先送了景瓷过来!”

他没有说景总,而是直呼景瓷的名字,让人足以想象他们的关系,仍是很好的。

记者不再追问这个,正想挖更多的豪门秘闻时,封央已经踏进了大门。

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主宅,这幢别墅是欧式风。

所以两边是游泳池。还有一个巨大的人工湖,四面都是灯光,中间一个巨大的音乐喷泉在柔和的灯光下,倾泻出细细的水花。

封央站在那儿,驻足看了一会儿。

稍后,他的嘴角微微地勾出一抹嘲弄。

做这些有意义吗?

只会让人觉得腥腥作态罢了。

因为是西式的宴会,所以庭院里摆放着各式的美食,还有鲜花,布置得也很美轮美奂。

“封央!”宋慈穿着一袭银色的礼服朝着他走来。

精致的妆容,娇好的身材,也能说是仪态万千的。

当了几年豪门贵妇就是不一样了。

封央站在那儿没有动,宋慈从旁边的侍者手里端过一杯酒递给他,微微一笑,压低了声音:“放心吧,没有放任何东西!”

量她也不敢在这种场合做这种下作的事情,封央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往四周看着。

“在找景瓷?”宋慈的声音柔柔的:“她现在和顾启远一起,聊得很投缘!”

封央淡淡一笑:“你何必这样拐弯抹角!”

他的太度十分冷淡,她又何尝看不出来。

“景瓷是顾启远的晚辈,就算他们有正常的来往。你以为我会干涉?”封

央的嘴角有一丝冷笑:“宋慈,你以为每个女人和你一样吗?”

他十分残酷地说:“至少,景瓷不用为了金钱而爬到一个老头子的床上!”

宋慈精致的妆容出现一丝裂痕,她看了看四周,然后咬了咬牙:“封央,当时我是……”

“顾夫人怎么样,不用和我解释!”封央的脸上带着一抹疏离的笑,明显地不想和她说得太多。

他抬手示意侍者过来,将杯子放下,就要朝着主宅走。

宋慈的手抓住了他的袖子……

封央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的纤白手指,嘴角有着一抹冷笑:“顾夫人苦心经营了这么久,不想因为一件小事就落得一个扫地出门的下场吧!”

他的唇有些讥诮地扬起:“如果有媒体挖出你的过去,再标上一个耸动的标题,你很快就可以在a国出名了!”

宋慈的面色苍白,她的手轻轻地放下。

“封央,我知道你还是在意我……”她的眼神迷蒙,红唇诱人,确实是有着资本让男人为她神魂颠倒。

但是不包括封央。

“顾夫人想太多了!”他不动声色挣开,然后就朝着主屋走去。

宋慈抿着唇,眼里有着不甘心。

有些女人就是这样,明明得到了荣华富贵。还是想要自己放弃的男人对自己死心塌地的才好。

这样,好像人生才够圆满。

就在宋慈不甘心时,她的身后走出一道黑色的身影。

顾家的两个女人,一个穿着银白,一个穿着纯黑。

年纪是差不多的。

野心,也是差不多的。

“原来,小妈喜欢封总裁啊!”景月勾着唇,款款地走出来。

她看着宋慈眼里的水气,冷冷地笑着:“可是,你现在是顾夫人,公然地勾引别的男人,这可不太好啊!”

宋慈的脸一沉:“景月,你在乱说什么!”

她心里虽然有些慌,但是面上却是拿出继母的气势来:“不要因为顾湛不疼爱你,怒气就可以往别人身上撒!”

宋慈说话还是有几分底气的,就算这个孩子是顾家的种又能怎么样,顾湛以后必定是要离婚的。

这个种,会不会变成野种,还说不定呢。

景月被戳中了痛处,冷冷地笑了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她看着宋慈:“其实你又能比我好得了多少。”

“爸爸在公司里的那个温心。今天也来了吧!”景月说得有些恶毒:“让我们来猜猜,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他晚上会……”

“开场舞当然是我的!”宋慈自信地说。

景月笑了起来,笑得几乎流下了眼泪。

“收拾一下你可怜的自尊心吧,顾夫人!”她看着美丽的宋慈:“我说的是,晚上爸爸会睡在谁的床,是你,还是更加年轻美丽的温心呢?”

宋慈的脸色十分难看。

景月的声音更是刺耳难听:“听说,温心的礼物就是她自己!”

宋慈瞪着景月,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顾启远和温心的事情,她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然她这个顾太太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现在,这层纸,这层自我安慰,却被景月捅破,她怎么能不恼羞成怒呢。

“听说,温心准备了一套秘书的衣服,爸爸会怎么疼爱她呢!”景月凉凉地说:“南边的一套别墅,听说温心已经住进去了!”

宋慈眯了眯眼,以前她跟着顾启远时,也是买公寓给她住,南边的那套别墅,她是沾边都不能的。

她感觉到了威胁……

“小妈,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景月笑得有些恶劣,然后晃着小腰离开。

宋慈的手指掐进了肉里。

她不信,顾启远会这样对她。

即使她对他没有真感情,但是她将第一次,她全部的美好年华都给了他。

宋慈站在那儿许久,直到顾启远走了过来她才回神。

他的身边,是美丽的温心。

温心和她的名字一样,温婉动人。

站在那儿,像是一幅画一样。

顾启远走过来,牵起宋慈的手,声音淡淡的:“怎么手这么冰凉呢!”

宋慈垂下眸:“外面有些冷!”

顾启远的大手放在她的肩上,他的手掌是温热的,她感觉舒服一些。

可是想到这双大手抚莫过无数的女人,她就有些倒胃口。

主宅里,封央缓缓走近景瓷。

此时她正倚着一处沙发上,和几个女人在说话。

她的表情淡淡的,并不十分热络的样子。

封央心里有数,大概是认识的名媛,点头之交。

他走过去,轻轻地握住了她的小手,声音压得有些低:“等很久了?”

景瓷之前都没有看到他,这会儿吃了一惊。

而他的

唇已经落下,在她的唇边很浅地吻了一下,并柔和地说了句:“你今天很漂亮!”

景瓷穿了一件红色的纯蕾丝的短款礼服,腰间是一条细细的白色腰带。

正红的蕾丝衬得她的肌肤白得像是瓷玉一样,很显眼。

而她的头发,则是简单地挽了起来。

他不禁多看了几眼,大手将她的身子带到了他的身侧。

这里有不少人,他又这样没有避忌的,景瓷的脸红了起来。

和她一起聊天的女伴都不由得浅笑。

封央微笑着说:“可以将景瓷带走吗?”

当然是,可以了。

景瓷被他带着走到较偏的角落里,他一边走一边问:“吃过东西了?”

他还是最关心她的身体。

景瓷哼了一声:“我们还在冷战!”

封央四处看了看,然后大手在她的小腰上揉了几下,暗哑着声音:“这还冷战吗?”

不要脸。

景瓷气呼呼地说:“吃了!”

封央已经带着她在角落里坐好,将她拉到怀里,低头就吻了上去。

景瓷的小手捶着他,声音被他吃到肚子里。

“封央……”她的声音小小的,可怜极了:“有人会过来的!”

他一手扶着她的后脑,轻轻地移开了些许:“不会,就吻一会儿!”

几天没有见了,他有些想她。

他温柔地吻着她,有些欲罢不能。

大手也不太规矩起来,从小腰上往上握住揉了几下。

好在总是顾忌着可能会有人来,所以只敢吻了一分钟就松开她。

景瓷的头发已经微乱,小脸绯红,眼波更是诱人极了,他没有忍住,就又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

景瓷气得在他的唇上咬了一下。

他低低沉沉地笑,将她抱在怀里,眉眼都是醉人的温柔:“想我了没有?”

景瓷的脸别向别处:“才没有!”

“刚才我吻你时,感觉到了!”他笑了笑,轻拍了拍她的小屁股:“我还没有吃东西,去挑些食物来!”

景瓷的小下巴扬得很高:“我才不要侍候你!”

封央轻笑:“这叫照顾,景瓷,知道什么叫侍候吗?”

景瓷不明白……

他拉过她,声音轻哑又暧昧:“比如说,你能主动地亲亲我那儿,咬咬它……就是侍候了!”

这种地方,他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让从来没有亲亲过那儿的景瓷脸烫得要烧起来。

封央懒懒地拍拍她,故意吓她:“好了,快去。否则我饿了,吃的就是你了!”

景瓷这才去帮他挑食物。

但是没有想到,在挑的时候,碰到了顾湛。

“景瓷,我记得你并不爱吃这个!”他就站在她的对面,声音有些阴沉。

刚才,他全看到了。

看到他们在角落里接吻,看到封央的大手热情地抚摸着她的身子。

他们以前在一起那么久,他都没有对她有过这样过份的事情。

景瓷有多保守有多害羞,他是知道的。

现在,她竟然能容忍封央在这种场合对她那么亲密。

顾湛承认,自己的心里非常的嫉妒。

除了嫉妒外,还有的就是自惭。

景瓷一直以为,他是她儿时的小哥哥,所以才和他在一起。

除此之外,她对他没有半分的情爱。

顾湛有些悲凉,他的手放在衣袋里,里面是一个冰凉的东西。

他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地卑劣过。

明明知道她喜欢的,惦记着的不是他,是封央。

可是他就是不愿意说出来。不想成全她。

直到现在,他都是不愿意放手的。

此时看着她为封央挑食物,她的唇边有着一抹甜甜的笑意,他极少看她这么地笑。

他喜欢她冷清的样子,可是当她这么笑时,他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少。

他很想吻吻她,将她那抹笑收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

可是他只能看着,什么也不能做。

景瓷一抬眼,就看到了他。

此时四周没有别人,她和他对视着,在耀眼的水晶灯下。

她唇边的笑意冻结,而他则面容冷峻。

景瓷回了神,语气淡淡的:“人的喜好,都会随着时间改变的!”

顾湛却是不肯放过她,声音有些阴冷:“可是你不是这样的人!”

他甚至是越过一旁的障碍物,朝着她走过来。

景瓷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她退后,他上前。

顾湛眸子盯着她:“你和他,很好?”

景瓷知道他指的是封央,忽然觉得有些滑稽。

“嗯。挺好的!”她抬眼,笔直地望进他的眼

里。

看着她眼里近乎释然的神情,他的心里很不舒服,她这么快就忘了吗?

他还记得,当她在订婚晚宴上看到他和景月在一起时,她脸色绝望的表情,还有她眼里的水气。

他心里的不甘,让他忘了身处何地,上前捉住她纤细的手臂,声音紧绷着:“景瓷,你爱过我吗?”

他的语气是质问的,景瓷觉得有些可笑。

因为在他背叛她之后,在她的公寓楼下,他也这么问过。

那时,他用的语气是哀求的,现在,他却是在质问。

就是因为她和封央在一起了,所以,他觉得他有资格质问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