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以后有这样的地记得多给我推荐。”岑矜连着听了几首歌有点兴奋,喝了一口果酒,脸颊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没问题,下回还有酒推荐给你呢。”苏晓举起酒杯和岑矜碰了一下。
“不同口味的果酒。”岑矜吐了吐舌,略带自嘲。
褚再清瞧着这画面,没打扰两人聊天,把手边的啤酒推至一旁,起身去吧台处要了一杯凉水。坐下后喝了一大口,胸口窜起那一股火这才压了下去。
陈傲去的有点久,回来时身上浓浓的烟味熏得呛鼻,而他本人却是不没知觉的,只是注意到了褚再清那一口没动的啤酒和他手边的那杯水,“哥,跟我玩清心寡欲呢?这里就算再卖弄也是酒吧。”
“回去得开车,不然怕不安全。”褚再清这极正常的一句话,落在岑矜耳里就不是那意思了,早在没多久,她可是问过某人开车安不安全的。
“褚医生尽管喝,我们回去也不是非得坐您的车。”
围着桌子坐的四人一瞬间安静下来了,就看见褚再清神色莫辨地盯着岑矜看了几秒,然后缓缓地端起那杯的啤酒喝了一口,然后未说只言片语。
这方褚再清放下杯子,岑矜就端起自己的果酒喝了一大口。喝了酒的岑矜眼睛亮晶晶的,如一汪清泉,慑人心魂。
褚再清说不清当年是怎么看上岑矜的,就像他现在说不清为什么只要岑矜这样看着他,她说什么他都想答应。
接近十点半,一伙人散了。
这回岑矜没倔,乖顺地同意坐褚再清的车回去了。苏晓就由陈傲送回去,他俩上车前,岑矜嘱咐了陈傲三遍,一定要把苏晓安全送到家。苏晓早年也听过陈傲远播在外的花名,但不同于岑矜对他的态度,她曾经欣赏过陈傲。
陈傲在学校画的每一张宣传板,她都去看过。好几张宣传板摆在一起,她能很清楚的分出哪张是陈傲画的,她觉得那些画板是带着他自己独特的个性在里面
的。
“行了,我可不是只练过二胡的,跆拳道也是耍过几年。”苏晓宽慰岑矜,和她挥了挥手,上车了。
而陈傲听到苏晓说她自己练过跆拳道,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真练过?”
苏晓唔了一声。
“苏姑娘,您放心,保证不少您一根汗毛的送到家。”陈傲脚抖了一下,车子刷地飞出去了。
看着陈傲的车子开出去,岑矜站在原地撇了一下嘴,信他有鬼。
褚再清是和陈傲一起去取的车,陈傲比他先出来,等他再开出来时,门口两辆车堵在一起了,耽误了一会。这会出来,隔了老远就看见岑矜独自站在路灯下的身影。
停车,褚再清倾身为岑矜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岑矜来时是拉着苏晓一起坐在后面的,这回只剩她自己了,理应坐到前面去的,可是她那股别扭劲又上来了,不想和褚再清并排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