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花开两朵 锥子 1962 字 2024-10-18

抬头望天,好吧,外头没艳阳,不但没艳阳,还阴得有点吓人,手机刚刚接到台风预警的短信,哎,选这么个天结婚!

看看面面相觑的权贵们,瞿让又叹了口气,都他妈是些得罪不起的人物,没办法,点头哈腰充孙子,端着比太监还谄媚的笑容一遍又一遍解释:“沈夫人身体虚,沈副检送她回去休息,对不起,对不起啊,各位吃好喝好,吃好喝好……”

陶夭再次睁眼,已经躺在沈夜的大床上,他当然不可能费心布置新房,所以这里和从前没什么不同。

沈夜坐在床边的小沙发上静静的看着她,这场景似曾相识,很像他们重逢后的第二天。

他说:“听过父债子还吧?”自嘲的笑笑:“但……”正这时,电话响起来。

陶夭敲了敲自己又昏又胀的脑袋,而沈夜已经掏出电话,低头看了一眼,一边接起一边往外走,显然不想让她听到。

脑子里突然闪过林钧婷痛哭流涕的脸,陶夭的心一阵紧缩,跳下床来,赤着脚就往卧室外跑。

“我马上过去。”沈夜挂断电话,回过头来。

陶夭扶着门框:“今天我们结婚,你要去哪儿?”

他的声音略显阴沉:“我出去一趟,你先歇歇。”

而她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些被一再重复的桥段:一个男人,逼不得已娶了自己不爱的女人,结婚当天晚上,丢下新婚妻子,跑出去私会旧情人……

他的眼里没你,你典雅,你庄重,你矜持——有个屁用?

狠狠撞进他怀中,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踮起脚胡乱吻上他的唇:“你是我的,我的。”

吻,她哪里会,纯粹是在咬。

沈夜由着她撒野,唇破了,腥咸弥漫在口齿间,真像暴力强奸。

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才放过他被蹂躏得血糊糊的唇。

他也不擦,双手扶住她的腰,惯有的淡漠声调:“你乖乖听话,我办完事就回来。”

不乖怎么办?十三楼啊,她又不是不死女超人,这回要一头扎下去,绝对的gaover!

放手之前,她看着他的眼睛:“沈夜,我一直自以为是的活着,直到认识你,才相信,自己果然是蠢的,而且蠢到无可救药,就算知道自己的男人要去见别的女人,还会同意,只为了让你满意,更可悲的是,我会留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这么近的距离,他看清她眼底荡着一点委屈、一点隐忍、但更多的却是执着——对爱的执着。

他的心,几不可察的跟着一荡,抬起一手,虎口处微卡着她玲珑的下巴,拇指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擦去上面残存的血迹:“好女孩儿。”

推开她,出门,绝不拖泥带水,这是他的风格。

可,随后的几年,他每每想到这一刻的决然,就感觉身体的某个部位跟着隐隐作痛,如果人生是一场游戏,可以重新来过,他会作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