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此时此刻她在江云飞的面前,已经脱光衣服,光溜溜着身体了呢!
……不过很快,她眼圈里打转的眼泪没有如同江云飞所预料的样掉了下来,而是努力地把眼泪给往肚子里面香下去,嘴角对江云飞很浅地扬上一抹反过来讥讽的笑:“我有没有能耐,姨父您不是最清楚的吗?也许在您的眼里,我是很廉价又很便宜,但
是我的利用价值比谁要高,不是吗?只不过呢,姨父,既然您这般好心地给我一句忠告,那我也好心地回给您一句忠告,如果您想要让我去对詹森献身,然后可以高枕无忧地拿到淮南工程的这个投标,那么姨父,您这个如意算盘还真是打错了。”
“你当真是想要反悔!”
江云飞那一张脸庞是骤然一怒,警告的声音从嘴里冷酷而出,“苏念恩,你可要想好了啊,机会我只会给你这么一次,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如果你想你爸爸在狱中好好的话的!”
“姨父,扪心自问,您的这种龌蹉又肮脏无比的要写,谁不想反悔,只不过我想要事先提醒你一句而已,詹森先生之前被我砸破了脑袋了,又被韩西城揍了一顿,他恨我,也更恨韩西城,他想要帮助你夺得淮南工程这个项目的竞标,我想他也是真心的,可是……他没有这个实力。”
第66章:只会成为韩西城头顶和名誉上一个永远都抹不掉的污点!
末了,苏念恩又补充了一句,“免得,到时候,你拿不到淮南这个工程的竞标,又迁怒于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云飞瞪着苏念恩,眸子里充满了尖锐的精明,“你别想在我的面前耍花招!”
“我能耍什么花招?”
苏念恩苦涩地轻声一笑,“我爸爸都不是还拿捏在您的手上吗?我只是想要提醒您,您要我给詹森先生陪睡,我答应,但是您得先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要见我见我爸爸,在这个星期之内,还有,我也事先说明,如果我陪睡了,您没有拿到您想要的,希望您到时候不要迁怒于我。”
说完,苏念恩就对前面开车的司机说:“麻烦靠边停车!”
前面驾驶座上的司机没有听从苏念恩的叫喊,靠边把车子停下,而是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上的江云飞,等待着江云飞的开口吩咐。
江云飞当然不可能会吩咐停车,答应让苏念恩下车的,因为……
苏念恩的话让他非常的不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看着苏念恩的目光,是非常的冰冷,也非常的精明,只要苏念恩胆敢在他的面前耍什么花招,他有的是招数来对付和教训她!
苏念恩也不拐弯抹角,对江云飞很直截了当地说:“意思很简单,韩西城既然能一脚将to事务所踢出局,那就证明韩西城本身就有十足的把握去把淮南工程的竞标拿下,据我所知,现在和韩氏合作的建筑公司,那可是比to还要顶尖的设计事务所,我相信,这不需要我明说,您也应该早有所耳闻吧?”
“这怎么可能!”江云飞的眼神依然怀疑。
“怎么不可能,姨父,您不会也天真的以为,韩西城真会因为我这个美色,而放弃江山吧?最重要一点,根据我在韩氏听到的确切风声,to的老板那可是一直不断地接触韩西城,不断地向韩西城请罪道歉,您说………to真会尽心尽力替您拿下淮南工程吗?那不是摆明要和韩西城对着干吗!”说着,苏念恩轻轻扬唇,“所以,姨父,您可要小心点,可别到最后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呀。”
这一下。
车厢里的气氛因为江云飞瞬间阴沉下的脸色而变得寂静了起来!
好一会儿。
江云飞的唇线微微一抿,对苏念恩说:“那行,今天晚上酒店去詹森先生房间的事情,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