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停顿了下,“去啊,为什么不去?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读这个高中有什么意思。”
“那你这高中不白考了?”大师兄说。
“我有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清楚的很,能考上这所学校,估计是用完了我这辈子所有的运气。”方程自嘲道。
大维笑出了声,“不想读,那你当初还报?”
方程狠狠地说,“不是我要报,是我老妈,她直接找老师划掉了所有的中专院校,选的都是高中。”
“既然上了就安心的读,方姨是不会允许你这样折腾的。”许川说。
“我觉得也是,惹急了,方姨能把你锁屋里看着你。”刘东说。
“谁家都没有这样的妈。”方程哼道,“大妈不是这样,小妈也不是这样,就她是那样,有时候我都觉得,我们不是母女而是仇人,互相看不顺眼,她不是我想象中的母亲,我也不是她想象中的女儿,互相要求,互相争吵。”
“你恨她?”大维问。
“我不知道,但若有人动她的话,我或许可能会杀了那人。”方程说,“你母亲是这样吗?”
大维愣了下,说,“我没有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包厢内的气氛变的沉重起来。
许川倒了杯酒给大维说,“方程在你那儿,麻烦你要盯着点,别让她生事。”
刘东冲方程眨了眨眼。
方程在桌子下面踢他。
大维说,“方程做事心里有谱,能生什么事?”
“能有谱就好了。”许川摇头,“要不是我摁着,这两人早聚集帮人混去了。”
大维哦了声,看向两人。
两人忙低头扒饭。
大维就问,“你们怎么想起来去学武了?”
许川说,“一开始是我爸先送我去的乡下学武,那时还都是萝卜头,只不过我比他们大几岁,我一走,这两人就经常被我们那片的孩子打,想是打怕了,就闹着大人也要学武,两家大人没办法,就让他们一起去学,也算是有个事做。”
许川又给大维满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