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宝寻思片刻,又有四五个人来到了他们这桌子前,一个穿着得体,拿着爱马仕男包的青年开口说:“浩东,怎么上个厕所还上没了。”
“刘哥,遇到俩朋友,我寻思邀请他们和咱们一起。”孙浩东看向了刘大宝和闫静。
“原来是这样啊,那的确是该邀请一起,我刘虎最好客了,既然你们是浩东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刘虎眼睛瞟了一眼闫静,不由得一亮,心说孙浩东还真有眼光,道:“这样吧,不防我们一起,二位的消费,我来买单。”
“不牢你费心了,我们的消费自己还买得起单,再说了,花费太大,也怕你买不起单。”刘大宝耸了耸肩,直接拒绝了对方,这是最快解决这场无畏争端的途径。
“呵呵,朋友,怎么着,这是不给我刘虎面子啊还是瞧不起我啊,多大的花费,我买不起单啊。”刘虎拍了拍手中的包,彰显了自己的身份,他有钱,或者说很有钱。
“虎哥,别生气,别生气,都是朋友。”孙浩东赶紧出面打着圆场,对刘大宝和闫静说:“闫经理,刘兄弟,就算你们不想和虎哥一起喝酒,也不用说出这等理由吧。在这片玩的,谁不知道虎哥的名声啊。”
“行,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卖虎哥一个面子,让你买单。”刘大宝啪的一拍桌子,叫道:“小二,过来。”
“哟,客官什么事啊。”店小二一路小跑着来到众人跟前,点头哈腰地问。
“你们这,什么酒最贵。”刘大宝开口问道。
“客官,我们酒馆,一共卖两种酒,一种是官酒,也就是五粮液茅台啥的品牌酒,这里头最贵的就属几个陈年茅台,三十年陈的三万一瓶。还有就是自家私酿,有店里面的八十年陈酿,八千一碗,不过这两种酒,倒是很少有人点。”小二如实回答,一般来说,酒馆巴不得卖这种酒赚钱,可在这种老街道开小酒馆的多数都是有情怀的人,真不太在乎这个,不过朋友有钱的,想喝好酒的,他们也乐得。
“那个茅台拿十个,八千一碗的陈酿,两坛,既然虎哥想和我好好喝点酒,那我自然地陪着。”刘大宝云淡风轻地说着,闫静在一旁忍住不笑,她知道了刘大宝修道者的实力,自然知道他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