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她割苕藤

“这个东西不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不管怎么说,寡妇门前是非多。”

“嘘,才远家的在那边。”

“听不见,说起来,她才是可怜的,男人味儿都还没偿着呢。”

“没偿着才好,要是偿着了又没了,还不知道怎么惦记。”

“哈哈哈,五哥经常跟着三叔出去采买,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你是不是天天惦记啊?”

“我呸,我惦记他……”

“噢,你不惦记五哥惦记谁啊?”

“呵呵,可别乱惦记,小心给逮着浸猪笼。”

……

三个女人一台戏,一群女人全是戏精,口是心非的说了别人说自己。

马如月心里不屑,这群笨女人以为自己听不见,孰不知,她的视力听力灵敏度都是绝顶的高。

说说的什么自己都能听得到。

说自己守寡没和男人上过,她听见了。

切,男人嘛,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她稀罕谁啊!

死鬼男人,她连面都没见过,还让自己守,守个狗屁,改天瞧谁对眼了就拉了上床你们又能把自己怎么样!

马如月一边赌气的想着,一边割着苕藤。

咦,红苕!

就在苕根脚下,一片新土翻了出来,四处都有嚼碎了的红苕渣。

可见是老鼠的功劳。

是了,不一定要挖啊,就是这些苕根下面,摸着下去就能扒拉出红苕来的。

马如月放眼看了过去,这一大片土起码也得挖上三天了。

天空灰蒙蒙的,似乎是要下雨了。

“下雨天也出工吗?”马如月小声的问着旁边的一个说是喊婶子的女人她也记不得这人姓什么了,反正叫一声婶子总是没错的。

“下雨天不出工,下了雨泥土软,挖在锄头上甩不掉,我们割苕藤的也是一身的泥巴,抹红苕的更恼火一点,抹不掉。”那女人道:“这一块土不像沙田那边全是沙土,挖起来抖一下就干净了,这是黄泥巴土,麻烦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