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厕!”耳尖的段宁沉瞬间窜到了他的面前,将聂彬挤到了一边,摩拳擦掌,兴冲冲地道,“我抱你去如啊!”
裴叙:“……”他险些就吐出一个“滚”字来了,良好的教养令他克制地道:“不必了,将车上的夜壶拿来就行了。”
“哎哟!都在野外了,还用什么夜壶?别客气!别客气!咱们啥关系啊?”段宁沉说着,就二话不说地将裴叙给抱了起来,往林子深处走。
聂彬:“……”主上此遭……着实太不容易了。
裴叙觉得自己再和段宁沉待下去,就算寒毒不发作,他迟早也要被气死。他们远离了人群,他看着竭力维持正直表情,却难掩兴奋期待的段宁沉,冷静思考在这林子杀掉这货的一百种方法。
也仅限于“思考”了。在得到段宁沉的功法前,他除了“忍”以外,别无他法。
段宁沉不知怀中柔柔弱弱的美人有什么危险的想法,他精心挑选了一棵粗壮又茂密的大树,勉强认定它合格,可让美人屈尊。
他放下了裴叙的双腿,抱住了他的上半身,正经地道:“你放心如吧!我是正人君子,我是绝对不会偷看的!”
裴叙的身体仍是无力,无法站立,但段宁沉支撑了他身体的重量,他双腿只虚虚地挨地,没有费力。
他面无表情地解开了裤带。
段宁沉现在在他眼里就是个死人,和死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听着的声音,段宁沉得意洋洋地心想,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偷看是傻子!
这几天,每次美人如厕,都是在他不注意的时候。这个来之不易的好机会怎么能错过?
他的目光悄无声息地下移,落到美人白皙的手指拿着的东西上。他顿时惊了,眼珠都险些瞪出来。
我操!
美人这么瘦,这么柔弱,这玩意儿怎么会这么大?
段宁沉的自信心严重受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