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阿辽少爷。”
“不,我应该的。”
临走出几步,翠珠又叫住了他,绞着衣角问:“那位兰卿公子,也是个贴心的人么?”
她在济南只匆匆见过萧兰卿几次,并不知他为人如何。
金不戮赶紧把见过萧兰卿的事情简略交代了一遍,翠珠这才略有放心地说:“如果能多一个人让少庄主开怀些,便最好不过了。”
&&&
金不戮回到自己房间休息了片刻,估摸温应该睡醒了。便于午饭之前,去厨房端了碗用料丰富的面,摘房里的薄荷叶子配了杯清口的茶。又找出了换洗的衣服,以及药箱,拿去看他。
自从成了人质,温便被爨莫扬安排在危然客栈后院一栋放杂物的小楼里。
好在爨莫扬不是刻薄的人,着人收拾了一个宽敞的房间,有床有榻有桌椅。只是钉住了所有窗子,安排了一众人手看着。还封了他全身穴道。
这一来,十足是插翅难逃了。
推开门,便见温翘着二郎腿躺在榻上。见金不戮来了也没动。
可他的眼睛在金不戮脸上扫过后,迅速挣扎起了身。也没理会那碗面,也不喝茶。而是拉着他,贴到自己很近很近的位置,仔细端详了片刻。沉沉又缓缓地说:“小哭包。”
金不戮眼神动了动,垂下了长长睫毛。
温眸光一沉:“爨莫扬怪你了?”
金不戮慌忙摇摇头。
转而,他沉吟:“虎伯借金伯伯的名头压你了?”
金不戮又摇摇头。
最后,温笑了。凑近他面前小声说:“那就是心疼表哥了?为表哥哭了一上午。”
金不戮打开他的手,耳垂微微发红:“快吃面。吃都堵不上你的嘴,真是没人能管得了你。”
温偏不肯松手,还把他圈住。近近地看了很久,伸出手指碰了碰他的睫毛,像触碰一朵易碎的蛋清。声音很轻,有点像批评:“眼睛都哭肿了。”
金不戮最后挣开了他,把面又咣当放了一遍:“吃不吃?面就要坨了。过会儿我还有事,才不陪你墨迹。”
温看了看那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现烹鱼虾浇头,扬眉:“怎么,急着要去和莫扬哥哥谈心啊?”
金不戮学他的口气:“怎么,吃醋啊?”
“当然。看不出来么,我看上你莫扬哥哥了。我俩虐恋情深。看见你和他腻腻歪歪,我就来气。”
“你这张嘴是吐不出什么象牙了。受伤都治不了你。”
“我为谁受的伤?”
金不戮被他一说,眼睛又蒙上一层雾气。坐下来握着温的手:“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护着你的,不会让任何人伤你。”
温佯嗔:“少说这些虚的。”说罢眨眨眼,努努嘴,暗示他。
欠账还没还呢。该亲亲啦。
金不戮抿了抿嘴唇,耳垂又红了红。
但是,没有忸怩。
轻轻地,缓缓地,却大方地,靠向了他。
其实温并没认真想过让谁亲自己一下。之前偷偷舔了金不戮一把,已经要吓死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