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摩宗,温”
信末一枚荼蘼花徽识,悄然绽放。
此时,后面又传来个声音:“二师兄你有完没完!怎么连小小的姑娘都不放过了!不是说温哥哥住这家客栈么?人呢!”
一个牡丹花般娇美的小姑娘跳了出来。大概和温差不多年纪,明艳得江南都失去了颜色。
但她的面色可大不如容貌那边好。看看那少年,再看看小七和木范婕。一脸的不高兴。
那少年,她的二师兄,一指木范婕手中掐丝银瓶。
她顿时就沸腾了,爆炸了,蒸汽腾腾了:“你,你,你这瓶子哪里来的?你是温哥哥什么人?!”
小木先生深知这瓶子和万品楼的关系当时温亲自把瓶子里的雪蕊清露给木先生做研究,瓶子就归小木先生了。对方既然认识此瓶,身份一定非同小可。
而小七,更是非常了解温碰见苏梨和窦胡的经过。试探着:“你们,您二位,高姓大名?”
苏梨指着窦胡手里的字条:“我们就是这上面写的苏梨和窦胡啦。”
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小七道:“我们是他师弟和师妹。我叫小七,她是我妹妹。这小瓶是师兄给我俩留个念想的。”
出于一种敏锐的直觉,小七愣是没说瓶子是温送给木范婕一人的。
苏梨对和温有关系的一切,都有无比的热情。一把拉住小七:“温哥哥果然在这儿的么?他在哪?我们找他找得好辛苦!”
小七深深知道,眼前的机会千载难逢,打死也不可错过。一抹脸,哇地哭了:“我师兄,我师兄出事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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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偏西,危然客栈之内,不点灯的房间已经显得昏暗。
金不戮盘膝坐在床上的阴影里,垂着眼睛听着。
虎伯坐在对面椅子里,道:“今天下午,魔宗的人当街拦了爨少庄主和萧公子的轿。”
金不戮抬起眼睛:“结果如何?”
虎伯一哂:“爨少庄主少年英雄,魔宗那几个小屁孩自然没能把他怎么样。”
金不戮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银光乍现的紧张,还有揪心的担忧,以及对未来深深的不确定。
虎伯叹了口气:“爨少庄主如此沉稳,却也不是好事。我们便只能自己出手了将温换个地方。爨少庄主发现他在逃,定然去找魔宗要人。而魔宗的小崽子们根本找不到那臭小子,如此才能将事闹得更大。”
说罢,看向身侧的阿鹰:“你今晚便可出手了。找个隐秘缩在,将温藏了。”
金不戮立刻直起身体,对阿鹰说:“要小心,不要伤了小……温。”
阿鹰冷笑一声:“那魔宗小子每次出现就没好事,害得少爷伤痕累累。我至多不主动捏死他。”
“阿鹰”金不戮冲下了床,捉着他两手,“不要这样。”
虎伯沉下声音:“阿鹰,他是沈知行的徒弟,要动他也得用在刀刃上。这一回,我们只是先将那魔宗小子藏起来便可。”
阿鹰流露出一种怪异的不爽。最后还是闷闷点头,算是答应了。
金不戮想了想,垂下眼帘说:“晚一点吧。我,我去给他送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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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不戮性格孤僻又独立,能自己动手的事情很少假手于人。
晚饭时分,他又亲自去厨房端了满满一大盒食物。炒菜、冷拼、炸物、汤、糟菜……外加一条蒸鲜鱼,和两大碗饭。满满当当装了一个大食盒。拿去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