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安极发了飙,甩出一句生硬的官话:“魔宗诓我!”
维摩宗中跃出一名少年,举着长刀冲他便砍:“去你娘的吧!”
竟然是游一方。
他领着一队人,直奔陇安极而去。
陇安极暴躁大叫,愤怒地迎敌。却突然成了众矢之的,眉心、颈侧等要害都中了维摩宗的箭。
白祉赶忙奔过去托住他,代他接下连串攻击,护着他向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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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人间悲喜并不一致的热闹哀嚎之中。
在一众黑压压、紫暗暗、盔甲铁寒的暗色之中。
一条白影从上方掠了过来。
似水中青莲一般干净利落,又像飞花流云般优雅,更像一只蹁跹的仙鹤。
喧嚣血腥与他全部无关,他只负责人间如画的那一部分。
是温。
左手持弩,右手挥剑,腰间白带插着一管箫方才的箫声,便是他吹的。
他挥舞昼月斩,见人杀人,见神杀神,劈出一条血路,向南瓜车疾速奔去。
虽一路斩杀,姿态却飘然若仙。一袭白衣,月色中天降一般,一滴血也没有沾。
有九湾口贼匪想给他一支冷箭,却被旁边的维摩宗众人射死。还有小七、纪佳木等在旁掠阵守护。
众星捧月,他便是那中天的月亮,飘荡荡来到公主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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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南瓜车的官兵和贼匪持续对峙。温率人到来给了他们神助,得以将贼人杀了大半。
挟持公主的贼人见势不妙,拽着她的头发且战且退,想以公主性命相要挟。
但他太过不了解温。
温根本不受威胁,似乎很欢迎他杀死公主似的,一路攻了过去。
如此尊贵的人质没了价值,让贼匪慌了手脚。不及反应,已经被斩杀于剑下。
温冷冷地望着身首异处的贼人,眼神里有些不屑。
不屑天下第一快剑亲授的饮冰飘云剑法,竟然用在这种贼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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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竺国公主原以为自己在劫难逃。闭紧了双目,求一个痛快。
忽而,挟持之人松开了她。
她觉得溅了满脸的温热,却不敢睁眼,直挺挺向后跌去,便落进一个结实的怀抱。
那怀抱不算炽热,温温凉凉的。却有种说不出的安全和舒服。
但她还是不敢睁眼,不知这次落在了何等高级的贼匪手上。
黑暗中,却觉得坚强的臂弯护着自己,将自己抱回南瓜车内。而后便听见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影竺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