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为什么,想起要和对方那个温队长交流,就有点心里扑通扑通的。就拖延症了。
顾教练这么一问,逼得他拖延症立刻全好,放学就去找温问阵容。
温也不扭捏,大大方方说了维摩这边准备参赛的是高三的游一方,和高一的小七。当然还有他自己。
临末了,还问:“想知道我们的战术么?”
金不戮又不傻。只闪着对星星一样亮的眼睛,警惕地看着他。一个字都不回答。
温话题换得比换尿布还勤:“情书给你们顾教练了没?”
当然给了。
顾白听说是维摩高中沈知行教练的信,连个表情都没变。
所以金不戮对“情书”两个字保持百分百的怀疑:“你别瞎说。”
温噗嗤笑了:“周末比赛我们沈教练也去看。要是想摸我们战术,叫你们顾教练也来啊。我们教练说请他喝啤酒。”
金不戮又要炸毛:“你想干嘛?!”
温眨眨眼:“不来算了你们教练知道如果输了会怎么样吗?”
金不戮暴怒:“你们才输呢!这回一定打爆你!”
温赖笑:“行!要是我们输了,就我亲你一下。”
给金不戮气得,扭头就走。
当然,回去后还是得如实转告顾教练,说沈教练请他喝啤酒。
顾白还是没什么表情,盯着电脑屏幕研究沈知行带过的比赛录像。
说这话的时候是下午,教练办公室有些西晒。晒得顾教练耳朵都红了。
3.
比赛这天,人山人海。
金不戮就奇了怪了。这些个女同学、热心家长,都从哪知道的消息。怎么都来看比赛。
然后他就输了。
失败这事,好比失恋。来时心头猛跳,发生后就一泻千里。
金不戮作为队长。胜负欲是有的。
比赛输了,想死的心也是有的。
眼看着温坏坏笑着,甩着肩膀就过来了。
双手一翻,脱掉球衣,露出运动员的青春身体。
大冷天的,也不怕冻死。
金不戮腹诽归腹诽,毛还是炸起来了,去看自己教练。
顾白面冲球场,目光却是垂下的。
沈知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他身边去了,正眉飞色舞说些什么。手舞足蹈的,眼神跟涂了502胶水一样,粘顾白脸上,转都不转。
行。金不戮明白,教练也没空救自己。
他转而看向温,脸都红了:“你,你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