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笑了。脱掉外衣,一个纵身躺到金不戮边上。竖起腿护住他,将他与外面几个大汉格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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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通铺上的鼾声此起彼伏。有人说梦话,吧唧口水,打呼噜放屁……热闹得不亦乐乎。
金不戮睡不着。轻轻地抬起脸,看到温正在闭目养神。
温呼吸平稳,没有丝毫懈怠,显然也醒着。过了没多久,噗嗤地笑了。睁开眼看着金不戮:“白兄睡不着?”
金不戮深深望着他,想起方才说的“嫂子”一事。鬼使神差,突然问了句:“金少堡主什么样?”
温笑道:“白兄不是见过他?”
“白丁”号称帮温偷看过金不戮是否安好,的确该“见”过他。
金不戮慌乱道:“我是说……金堡主他人怎么样。”
温轻声道:“阿辽呀。他人好看,性子更是可爱善良。若你和他相处,也一定愿意和他做朋友。”
金不戮听小如此夸自己,心里涌上暖暖的喜悦。嗯了一声,模模糊糊睡着了。
听得耳边流水般温柔的声音道:“下次你我再见,介绍阿辽给白兄认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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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行进,有一段山路。
温、金两人靠在山间的树边休息。
温不老老实实吃干粮喝水,却找了根树棍刨起土来。不一会儿便刨了一撮小土堆,正打算刨第二个。
金不戮看得不解,嫌弃道:“过会儿要不要往上面撒尿?”
温闻言,马上起身解腰带,要对着小土堆撒尿和泥。
金不戮吓得赶忙拦住他:“好了别顽皮了!”
温哈哈大笑:“其实呢,兄弟不是想要和尿泥。只是想撮土为香,找点材料。”
金不戮谨慎道:“你干嘛?!”
温理所当然:“拜把子啊白兄,咱俩结拜吧?”
好么,竟然提了这么个主意。
也不知是担心白丁对他有“非分之想”,想将二人的兄弟名分固定下来。还是真觉得两人快要分开了,有所不舍。
金不戮当然不想和温拜把子做兄弟了。掩饰道:“我,我是孤山派的。”
温扬起下巴:“我还是维摩宗的呢。你不照样救我?”
金不戮实在找不到可靠的借口,只能和温并排跪了下去。请苍天大地做证人,结拜起来。
温朗声道:“弟子温,与孤山派白丁兄特别投缘。今日愿与白兄结为异姓兄弟,拜他为兄长!”
然后说了自己生辰。
金不戮照葫芦画瓢,以白丁名义将誓言重复了一遍。
生辰么,自然没说真的了。
心里道:苍天大地,弟子乃金不戮,不是白丁。
和小结拜为兄弟的是白丁,可不是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