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的第一天,是个大雪飘飞的日子。

她和秦叶心怡积怨已深,真要和睦相处在短时间内肯定是不可能的。现在是因为有不悔在中间做润滑剂,秦叶心怡才和她有点头之交。连翘说这些,也是不想秦叶心怡尴尬。

不悔有些懊恼的嘟着小嘴,最后说:“算了。那我和奶奶看爷爷去了。”

其实,秦叶心怡也是不想和连翘多相处的,听连翘解了围,她长吁一口气。上前牵起不悔的手,和连翘点了点头后,牵着不悔走进住院部。

秦琛上前,轻挽着连翘的腰,低头看着她。

雪幕中,男人举着一只黑色的伞,穿着黑色的羊绒风衣,身材挺拔,目似曜石,风华流转。

“嘿,你怎么这样看着我?”连翘问。

“好看。”

女人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衣裙,外面罩着件玫红的驼绒风衣,再加上这段时间调养得好,那红衣衬得她的气色更好了。男人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你不进去陪你的宝贝儿?”

“我送你回病房再去陪她。”

连翘的v病房是外科住院大楼,秦父的病房是内科住院大楼,不在一栋,但相距也不远。

她说:“没事,我一个人走回去。”更何况,不远处还有两个保镖随行。

今天是沙文猪、沙童手术的日子,秦琛将医院的安保提升

了许多,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当知道秦琛在沙童手术日这天要提高安保等级的时候,曾经连翘还笑说‘有那许多的特警当保镖,你犯得着这么小心谨慎’的话。而秦琛回她的是‘小心无过错’。

“走吧。我抱你回去。”说话间,秦琛伸手出来打算将连翘来个公主抱。

“不必。”连翘说话间推开他,往后退了几步。

“你的腿还没完全好。不宜多动。听话。”男人说话间又要上前对她来个公主抱,并说:“我抱你回病房后就去陪不悔。”

连翘又后退两步,说:“不用。”

男人看她像防狼般的防着他,低低的笑了,说:“你这是怎么了?好像对我不满啊。”

当然不满,非常的不满。

为什么不满,你又不是不知道。

长期以‘抱’为名吃豆腐。

完全不是原来的秦斋公了。

好看的桃花眼,就那么瞪着他,里面写着‘我就是不满’五个字。

男人又笑了,再度靠近她,微低头,凑近她耳边,说:“你再这样看我,小心又被我当成欲求不满。”

闻言,想起这段时间的种种,连翘恼了,直接一脚就踹向他。

男人灵敏的侧身避开,伞却仍旧罩在女人的头顶上,替女人遮风挡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