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别装得跟处女一样!

“你要是想,你给我说一声,我玩够了把她给你就好。”

何源冷眼看着岳芸洱。

刚刚看到的那一秒,因为距离有些远所以他甚至还自我安慰了一下,觉得可能不会是岳芸洱。

然后,还真是。

还真是这么不知廉耻的岳芸洱。

他特么的今天早上甚至还有些感动。

果真是撞鬼了。

“喜欢吗?”秦梓豪漫不经心走过何源的身边,走向岳芸洱,手就这么伸向了岳芸洱的胸上。

岳芸洱咬着唇。

没反抗。

何源也这么看着岳芸洱,看着秦梓豪得意的笑容,“你要是喜欢,你也来摸一下,手感出奇的好。”

岳芸洱其实有些难受。

那一刻觉得自己真的很廉价。

廉价到不耻。

“这么脏的东西,你喜欢就好好玩。”何源说,冷讽的说着。

秦梓豪放开了岳芸洱,对着何源说道,“脏是脏了点,但总比尝都没有尝过得好。当年岳芸洱那么对你,你应该也没怎么碰到过她吧,那个时候的岳芸洱多清高啊,我还真是没想到有这么一天,她能够这么不知廉耻的在我面前脱光衣服,跪着求我睡她。”

何源眼眸看着秦梓豪。

秦梓豪说,“既然你不喜欢,麻烦请离开,别耽搁了我们的风流快活,一会儿我还有事儿。”

何源转身。

岳芸洱看着何源的背影。

她嘴唇咬得煞白。

“继续吧。”秦梓豪说,“脱光衣服给我看看。”

岳芸洱收回视线。

看着面前依然高高在上的秦梓豪。

她料想到了,秦梓豪会让她做得低贱无比。

她伸手去解开自己的文胸纽扣。

手有些颤抖,颤抖着,解了好久。

“怎么了,还需要我帮你吗?”秦梓豪冷冷的说道,“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岳大小姐吗?”

岳芸洱咬牙。

咬牙,用力一扯。

文胸刚被她解开那一秒。

本来离开的何源,此刻又转了回来。

回来那一刻,直接挡在了秦梓豪的面前,看着岳芸洱的文胸落地。

岳芸洱一惊。

下一秒,何源将自己的衣服西装直接

覆盖在了她的身上,拉着她就往外走。

“何源你他妈疯了吗?!”秦梓豪狠狠的叫着。

何源根本就没有听秦梓豪的声音,带着岳芸洱就走了。

秦梓豪气愤的追上去。

追上去,何源都已经带着岳芸洱走进了电梯。

秦梓豪此刻身上就穿了浴袍,实在不方便继续吹下去,他咬牙。

妈的!

何源是不想活了吗?!

当年就能够让他狼狈不堪,现在他可以直接弄死他!

等着瞧!

……

岳芸洱被何源拽着直接走进了自己的小车里。

车内司机在。

还未开口。

“下去!”

司机连忙下车。

从来没有看到何总发这么大的火。

岳芸洱被何源粗鲁的塞进了小车副驾驶。

何源回到驾驶室,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在街上开得很疯狂。

岳芸洱一直拽着何源的衣服。

她什么都没穿。

就只剩下一条底裤。

何源的西装很大,勉强可以盖住她大腿中部,但凡一不小心,就会全部曝光。

车内没有人说话。

岳芸洱也不敢说话。

她此刻在想,秦梓豪又会怎么报复她。

又会怎么报复她。

何源把车子直接开向了地下车库。

停好车之后,又是粗鲁的拽着她,下了车,走进他家电梯,走进了他家的大门。

他猛地一下放开岳芸洱,脸上的表情真的很狰狞。

他说,“这么缺男人?!”

岳芸洱咬着唇。

“脱吧。”何源说,“秦梓豪给多少钱给你,我给你双倍。”

“何源……”

“别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别和我说一句话,否则我很容易反悔。”何源一字一句。

岳芸洱喉咙微动,鼻子一酸。

是真的很想哭。

那一刻她却还是忍了忍,强忍着憋回去了眼泪。

她脱下了他身上的西装。

她莹白的身体在他的视线下。

刚刚在酒店,他其实根本就没有看清楚。

此刻,就一清二楚了。

“秦梓豪说得很对,脏是脏了点,但以前的你太不可一世了,所以很多人都想看到你的报应,我也是。”何源说得很冷血。

岳芸洱点头。

点头,她脱掉了自己的底裤。

在他面前,就真的一丝不苟了。

何源眼眸微动。

岳芸洱局促的站在他的客厅正中间。

她真不知道,何源只是为了羞辱她,还是会真的上她。

她总觉得,何源很不屑碰她。

那一刻,她看到何源走向了她。

大手摸到了她的胸上,“秦梓豪摸你的时候,什么感觉?”

“我们做吧。”岳芸洱说。

她可不可以不听那些伤人的话语。

她会走到这一步,真的不是她自愿的。

她真的很想洁身自好做好一个好女孩,她真的很想保护好自己那惟妙的自尊,做一个好女人。

她也想过做一个贤妻,做一个好妈妈。

她主动了拉着何源的手。

拉着何源放在她胸上,却无比嫌弃。

她说,“我们做吧,何源。”

何源冷笑了一下。

他的手抽离。

岳芸洱不敢主动。

何源转身。

岳芸洱想,何源果真是不会和她上床的。

而她,也不可能回去找秦梓豪了。

报复对她而言,都这么难!

“进来!”何源突然开口。

岳芸洱身体微动。

“卧室来。”何源说。

岳芸洱咬唇。

她应该没有听错。

她跟着何源走进了他的卧室。

很典型的男性房间,很深沉的颜色。

何源开始脱衣服。

一件一件,脱了白色衬衣,脱了西裤。

岳芸洱看着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