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后的女人,难得的孩子气,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白橘默睡相从来都不好,大腿翘到男人腿上架着,睡的没心没肺。
比起白天清醒时和他针锋相对的女人,此时的白橘默,倒是更惹人怜爱一点。
如若她一直这般乖巧,他也不介意可以对她好一点,就只好一点点……
厉靳廷抱着怀里的小女人,一夜无眠。
深夜十点左右,徐铮的电话打了进来。
厉靳廷的手臂被白橘默压在脑袋下,他怕惊动了她,便直接摁掉了来电。
徐铮大约是明白厉靳廷现在接听电话不方便,便发了一条短信。
“boss,明天所有的行程要和往常一样推掉吗?”
厉靳廷只简明扼要的发了一个字,“嗯。”
明天,不仅是他和白橘默曾经的结婚纪念日,还是他父亲的忌日……
男人深沉的眼眸,目光复杂的注视着怀里一脸无害的女人。
修长大手,将她耳鬓边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去,叹息着轻吻她的发顶。
白橘默,若是她不姓白,该有多好。
……
白橘默醒来的时候,脑袋龇裂开一般,又昏又沉,就像得了一场重感冒。
她闭着眼在床上翻了个身,压到一个结实的胸膛。
白橘默的心跳一抖,蓦地睁眼,男人冰冷的俊脸,在她眼前放大。
“还要在我怀里赖多久?”
头顶上方,清冷男声响起。
白橘默小脸鲜艳欲滴,连忙往后退了大段距离,“你……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某人昨晚醉的和酒鬼一样,对我动手动脚,现在倒是忘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