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额头遭到爆栗。
“痛——”
唯爱惊呼一下,水眸瞪着沈少白,泫然若泣。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嗯?”
他念着这么一句,尾调微微上扬,透着点危险意味……然后,在唯爱惊疑不定下,露出点点笑意:“唯宝,究竟……谁在胡思乱想?”
话落,皱着眉,淡淡一句:“去,取块干净毛巾。”
唯爱可怜兮兮,揉着敲痛额头,但还是听话,下床取回毛巾……重回床前,然后递在他手里,沈少白拿着毛巾,心情似是愉悦,笑意一直萦绕不散。
然后,他道:“唯宝,过来。”
“不要!”
唯爱想也不想,这么拒绝着。
每一次,他都这么说,她都乖乖过去,结果不是让占便宜,就是让欺负……她是有人权的,这么想着,心里打定主意,不肯再过去。
却是沈少白,垂下头去,眼睛微微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