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薄总裁都能证明我没有说谎!”蔚玥跃跃欲试,越发的得意,眉梢暗暗浮起一抹胜利者的喜悦,坐等慕小落认罪。
“不过那是昨晚我心急了些弄伤的。”过了片刻,薄叶熙又不冷不热补充了一句。
众人一脸愕然又有些心明意会,薄叶熙虽点到而止,但除了薄言欢这个小屁孩,其余都是成年人,他们都知道那话里的意思。
慕小落嘴角紧紧抿起,只觉眼前这个男人让她越发的看不明白。
唯独蔚玥像是吐了只死苍蝇,结结巴巴,“不!不!那伤是我造成的,薄总裁你不要被她骗了……”
“项链是我亡母留下来的遗物,我不希望再见到有人拿这个做文章。”薄叶熙不疾不徐将蔚玥打断,声音那般波澜不惊,但听得人却有些心惊。
“薄先生请放心,既然事情已弄清楚,我们会尽快处理。”警察不敢耽误,转身看向蔚玥,“蔚小姐,您暂时不能离开警察局,我们需要你向我们解释一下为什么项链会出现在你手里。”
“你……你这是在怀疑我偷慕小落的项链?!”蔚玥怔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双目圆睁,不可置信道,“明明是她在说谎,我才是受害者,你们不抓她,却把我变成了小偷?!我们蔚家什么时候穷到要去偷一条死人身上摘下来的破项链……”
“我律师会联系你追究偷盗者责任!”薄叶熙眸子一沉。
“薄
总裁,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伯母……”情绪激动的蔚玥被他眼中寒气一摄,也意识到自己的言语对薄叶熙亡母的不敬,满怀歉意道歉,但他却已失去了耐心,起身揽着慕小落就大步流星离去。
“薄总裁……”蔚玥目结舌看着这个雾一样的薄叶熙,原本她以为今晚到警察局这一趟就是慕小落的死期,可结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看着慕小落毫发无伤走出警察局的背影,如果不是对薄叶熙心怀忌惮,蔚玥真是恨不得上前将慕小落咬死。
“即便项链不是你拿的,你也不该在叶熙面前说那样的话,他若较真,你半辈子都得蹲在这监狱里!”范越泽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目光微深,像是在思索着什么,责备了蔚玥一句。
“越泽,求求你一定要相信我,就算我无法用项链证明是慕小落打晕了我,但我还有其他证据,我有证据证明我是被人打晕下药送到董以兴房间的,我从来没想过背叛你,求求你相信我,如果你连我证明清白的机会都不给我,我一定活不下去的……”
蔚玥生怕范越泽因为视频一事厌弃她,她又急又慌拉着他衣袖,眼泪像是水流成河,苦苦哀求。
“就算大哥把你保释出去,那些媒体记者会放过你?”秦朗摇头感叹一声,冷嘲热讽看向胡搅蛮缠的蔚玥,“我看你还是呆在警察局比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