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找死!”跟在董以柔身边的随从大惊,一脚喘向老前辈。
老前辈不知是气的,还是受伤太重,当即吐出一口鲜血。
“老人家,你没事吧?”
随从不解气还要出手,离老前辈最近的蓝宛如一惊,本能挡在老前辈面前,拿出手帕替他擦血。
“慕蓝?”董以柔冷冷一瞥地上的蓝宛如。
见董以柔这般模样,随从这才住了手。
“找了这么久,原来你躲在这里!”董以柔突然冷笑一声。
蓝宛如头垂得低低,只觉头顶两道眸光如同冰刀,拿不准董以柔心里在盘算什么,她一颗心都快逃到嗓子眼。
“绑起来!”董以柔吩咐下属。
“慢着!”跟在董以柔身边的红棉不冷不热开口,“她就是那个跟蓝宛如长的很像的女大学生,不是你要找的慕蓝!”
董以柔一愣,半信半疑一勾蓝宛如下巴,将她脑袋抬起来,打量片刻,狐疑道,“这就是勾引我父亲的那张脸?我怎么看着跟慕蓝更像?”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蓝宛如,这个女人不但整容成蓝宛如的模样,模仿蓝宛如言行举止神态更是惟妙惟肖,不愧是戏子出生!”红棉自嘲冷笑,盯着蓝宛如的那双眸子好似两把尖锐锋刀。
“父亲吩咐这些人质要留在关键时刻用,现在还不能要了她的命。事成,这个女人就交给你处置!”董以柔将红棉对蓝宛如的恨意尽收眼底,刻意提醒着红棉。
红棉笑而不答,岂会看不懂董以柔的心思?
她憎恶蓝宛如,董以柔又何尝不厌恶这勾引自己父亲的女人?董以柔之所以警告她暂时别出手,不过是在为私自杀慕落留后路,这个女人是向董柯邀功的棋子!
“婚礼之时,慕蓝身体不适,一直在宾客部休息,不如上那里去找找吧。”红棉看破不说破,识趣的转了话题。
“属下现在就派人搜查,务必将慕蓝拧出来!”跟在董以柔身边的随从倒是眼疾手快,立下请命。
“宾客部是并联别墅,近二十座,你们一一搜查要到什么时候?”董以柔不疾不徐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