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这个叫蒋允痕的小朋友以后知道自己曾经被当做宿便一样,会是个什么想法。
只是很明显,苏世黎已经察觉到了自己已经一身轻松,可是却片刻都没有听到孩子的哭声,孩子没哭……
她一下子就哭起来了,先前都只是流泪,始终没有哭泣,就那么一瞬间哭出了声音来,抽泣哽咽着问道,“怎么了?他……他怎么不哭?是不是有什么不好?”
苏世黎抬头看着
蒋乘风,她现在没法起身,也看不到孩子,只能这样问了蒋乘风一句,眼泪就这么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去。
而蒋乘风直接俯脸下来,在她的眼角轻吻,吻去她的泪水,他已经看到盛姝在给孩子剪脐带擦身体了,孩子是哭了的,就那么张着嘴小小声地哽咽了两声,然后似乎是不高兴哭了,意思意思地这么小声来了两声,也就没哭了。
“老婆,谢谢你,辛苦你了,辛苦你了,我爱你。”蒋乘风轻轻地吻着苏世黎的眉眼,这样低声说着,苏世黎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到自己的脸上,温热的,带着蒋乘风的体温,她知道,那是蒋乘风的眼泪,这个男人终于是流下眼泪来。
苏世黎在经历了折磨的孕期、吓人的早产、以及多灾多难的难产之外,小宝宝终于平安降临了。
与此同时,蒋乘风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一个孩子就足够!只此一个,以后再也不要!
就这样,四年过去了。(光阴似箭啊==)
让我们跟随时间的脚步来到四年之后。
冬日的十二月,二十四日,圣诞夜之日。
清晨六点,蒋家家主卧室门口准时响起一阵敲门声,以及一个童稚的清脆声音。
“妈妈,妈妈。”
没人搭理,小朋友沉默了下,然后抬手继续敲门。
“爸爸,开门,我知道妈妈在里面。”
“……”
卧室里的蒋乘风郁闷地睁开眼睛。
窗帘外的世界还一片漆黑,蒋乘风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抬手拿起床头的闹钟看了看,忍不住嘴角一阵抽搐。
这才几点啊……这小家伙每天都这么早起来敲门,他就不要睡觉的么?居然一点赖床的习惯都没有!
苏世黎的睡眠本来就浅,听到敲门声悄然转醒,立刻想挣脱出蒋乘风的怀抱,“我去看看他。”
蒋乘风一把把苏世黎更紧地搂在怀里,尚未清醒的声音喑哑无比:“别去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