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们的孩子。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此刻已是第二年的五月。
夜晚的温度还是有些凉,尤其是下半夜。
所以,即使他努力的想要留住手上的温度,那让他妄想的温度。
但,它就像是梦境一样,随着脑子的清醒,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散了去,剩下的便是一片冰凉。
那冰寒刺骨的冰凉。
眼眸适应了夜间的黑暗,一动不动的手终于在那股寒意袭上心间随着那股冰凉带来的疼痛时。
指,缓缓的动了动,就像僵硬的机械一样动着,而后指又曲了曲,蜷了起来。
却只蜷成半握的姿势,就像想要掌控什么东西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掌控一样维持着这个姿势。
半响,揭开被子就着黑暗走了出去。
也许是眼睛适应了黑暗,所以他轻而易举的便来到沙发上坐下。
拿过桌上的烟和打火机。
顿时,安静的夜色里只听得咔的一声清脆声响,一束火光点亮了卧室,也不过一瞬,便又熄灭。
剩下的便是那烟头上的丁点烟火,在黑漆漆的夜色里就像是指明灯一样照亮了他的眸。
让那双墨黑的深不见底的眸有了那么一丝光亮,就像是有了希冀一样透着点点微光。
而此刻,那双透着微光的眸却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床,床上那个以前她睡着的位置,眼里逐渐浮起深沉的爱恋和回忆。
而此刻,另一边,卓家。
刘如月刚挂断电话,便满脸喜色的对对躺在床侧的卓清廉说:“老卓,潇潇生了!”
卓清廉听见她的话,从床上坐起身,脸上惯常严肃的神色此刻也难得的软了下来,说:“是小子还是丫头?”
刘如月看他这神色,笑得合不拢嘴,说:“小子!”
话音刚落,卓清廉眼里便浮起一丝笑意,说:“生了就好。”
“是啊,本来当初我还担心那孩子的,毕竟人还小什么都不知道,卓越又是个男人,总归会不妥的。没想到,潇潇倒是一个坚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