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就是这样。
当关深甫说出这件事时,她脑子里一下快速的划过一些片段,让她想起了有这件事的发生,可,她再一细想,那个片段便一下消失了去,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就像被突然出现的遮蔽物给遮住了一样,让她很是焦急。
关深甫没有听见尤潇潇回答,眼眸微动,垂眸看向她,便看见那紧皱着眉,努力思索,努力回忆的小脸,顿时,揽着她纤腰的大掌紧了紧,薄春微张,问道:“怎么了?”
尤潇潇听见关深甫这低沉的磁性嗓音,大眼动了动,秀气的眉依旧紧锁着,抬头看向他,说:“我想不起来。”
两人正走着的步伐在她话音的落下后立刻停了下来,而那揽着她腰的大掌又收紧了几分,瞳孔微不可见的一个收缩,沉黑的眸一动不动的看着尤潇潇,开口:“忘记了?”
虽然关深甫脸上神色没变,但尤潇潇还是能明显的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浓密的睫毛眨了眨,说:“不是,我记得有这样的事,但我忘记了当时是什么样的情况。”
说着,大眼的视线垂了下来,眼里浮起了努力回想的神色。
可,记忆就像是和她作对一样,她越想就越想不出来,连带着脑子里的记忆也一下变的混乱,让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也逐渐的皱了起来。
关深甫看着尤潇潇这紧皱着小脸,逐渐浮起隐隐痛苦神色的小脸,眸里的墨色缓缓的沉了下来,薄唇,便要开口。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前方便传来清晰有力的带着丝慈祥的老人声音。
“还是年轻好啊。”
尤潇潇听见这个声音,脑海里快速的划过一道亮光,而随着这道亮光的袭来,脑子里的混乱的记忆一下变的清晰,紧皱着的小脸也一下松散开来,露出一道清晰的喜色,转头看向声音处。
她想起来了,三年前关深甫带她去过一次宴会,是参加一个老人的寿宴,那个老人很亲切,很慈祥,虽然她们说的话不多,但给她的感觉是很好的。
所以,此刻在看见这个老人时,小脸上逐渐浮起浅浅的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