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云珠现在很得王爷宠爱,二是那个傻子现在已有夏侯大将军撑腰。
上官清越梳洗一番,绝美的容貌更加美得恍若天人。
即便一身丫鬟打扮,亦难以遮掩从她骨子里渗出的高贵,浑然天成犹如一颗明珠。
有婢女为上官清越的脚趾上了药。
她的脚趾总算不再那么剧痛了。
云珠端坐在卧榻上,一侧摇曳的烛火,在她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
她一袭浅黄色的纱裙逶迤于地,墨黑色的长发随意地绾个髻,整个人看上去虽然憔悴了些,骨子里却透着被男人宠爱过的娇媚柔情。
上官清越就站在那里,痴痴傻傻的,眼底却寒光熠熠。
她明显感觉得到,云珠已与自己,不再同心。
殿门阖上,房间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云珠匆匆走下榻前的小高台,奔向上官清越,黄色的薄纱裙摆偏偏而飞……
“公……”
云珠欲言又止,目光扫向房顶上方,错综交叉的横梁。
云珠在担心,这个大殿中,有君冥烨安插的暗哨。
上官清越没有说话,只是规矩地站着,沉下眼帘,看着露出裙摆的一小截浅色绣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