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天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点了点头:“等我再给你开几幅中药,你连续地喝一周,保证把你的病症给调理好。”
“好,好……”
“你今天晚上就可以试一试……要是没有效果,你们就不把胡清婵嫁给我。”
“臭小子,你说什么呢?”
胡母还是挺放得开的,笑骂道:“我告诉你啊,我们认准你就是我们胡家的女婿了。你要是敢欺负我们家清婵,我饶不了你。”
“不敢,不敢。”
刘浩天笑了笑,跟胡父、胡母辞别,回宾馆了。
这事儿中间,还有一个小插曲。等到晚上回到家中,胡母特意洗了个香喷喷的热水澡,又穿上了色的丝质睡衣,和胡父倒在了床上。
三分钟,五分钟……十五分钟,我勒个去!胡父就跟磕了药似的,别提有多生猛了,把胡母给拱的连续来了好几次,就跟荒芜的土地,逢了甘露一般,终于是滋润透了。等到胡父大吼一声,瘫倒在她身上的那一刻,胡母搂着他的腰杆,幸福得像一个小姑娘。
胡父笑道:“哈哈,那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胡母白了他一眼:“那你还不让他给治治?别忘了,明天你去抓几副汤药,好好的调理调理。”
“去,肯定去。”
“不行,我给清婵打个电话。”
胡清婵正倒在床上,翻看着一本时尚杂志。当接到了胡母的电话,就不禁一怔,这么深更半夜的,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她赶紧按了接通键,问道:“妈,你怎么突然这么晚打电话了?”
“怎么?不能打呀?”胡母呵呵笑道:“小刘这个孩子,还真是不错。你知道吗?他来省城看我和你爸了。”
“啊?他……他怎么跑省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