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嬷嬷这个时候在柳文洲眼里已经是死人了,而柳文洲是不会防备死人的,所以单嬷嬷现在最好不要出面,这般的话不止是安全了许多,还可以方便的查柳文洲想要谋反的事情。
这一点不止是单嬷嬷自己,便是常欢心中也十分有数,因此第一时间她便冷静过来,示意单嬷嬷回到暗道里去,自己才慢吞吞的回着外面宫人的话:“死茶水凉了,来人。在将殿中布上两个火盆!”
这一日阿加纳塔回来,还给容离带来了一个消息,发现柳文洲今日与一个独眼的俊美男子来往。
沙玛瑶一听,混不在意,“这有什么区别的,他哪一日不秘密的见那么多人啊。”
“可是他待这独眼青年却是不同,而且我瞧这人身份似乎不低。”阿加纳塔辩解道。
容离心中却是想起了一个人来,那人也正好是瞎了一只眼睛,因此便问道:“这人相貌如何,可是还记得个大概?”
阿加纳塔见容离问起,就知道这人的重要性了,有些炫耀的朝着妻子眨了眨眼,然后将那独眼青年的体形相貌与容离说了个大概,最后却听容离总结道:“这般说来,好像是那东翼国的靖南小侯爷,东翼国皇后的胞弟钟离玄樾。”
容离并未与他们夫妻俩提过当初瘟疫的时候,他们将那钟离玄樾的眼睛伤了一只。不过阿加纳塔却是听央良提过,所以此刻一听这人是钟离玄樾,不禁一年后悔的突然站起身来叹道:“早知道的话,今日给他下个蛊玩玩,可惜了可惜了!”
容离以为,钟离玄樾成了现在这副样子,不是应该回道东翼国去么,可是他却留在了大都,而且还跟柳文洲见了面,这算是什么?莫非二人志同道合,准备狼狈为奸?容离不禁怀疑起来,一面叮嘱着阿加纳塔道:“明日你多带两个人出去,他们轻功都是极好的,不容易被人发现,我倒是要瞧瞧,是巧合了,还是冤家路窄,非得都聚在这大都。”而且她现在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柳文洲既然知道这里,那么钟离玄樾也该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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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党来了·····然后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