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陈家兄长将妹妹座下骑的马蹄解救出来时,只听到场中大呼“进球了,进球了。”
陈家兄妹却在原处,面色阴沉的可怕,第一局便输了。
击球手回到起点,陈家兄妹却奔马朝裁判去了,兄妹两人将刚才所发生事说了,还指了指陈君文马蹄上的缰绳,那裁判立即止了赛。
看台上的人个个露出疑惑来,不明白何意。
四人跟着裁判来到主看台前,主看台上坐着的正是盛大儒与陈知州以及通判还有一些官员。
裁判将实情道明,说于氏为了赢球,给陈氏的座下骑下了套子,那马蹄上的缰绳便是证据。
看台上的人听到这话个个都惊住,这么众目睽睽之下她竟然做得出这样的事来,当真是不可思议,在场的人都呆住,纷纷朝秦楚夫妻看来,那眼神里有轻蔑。
然而秦楚夫妻两人却是不紧
不慢,于书燕面色冷静的开口,指着那缰绳说道:“我并不认识此物,这不是陈姑娘的缰绳么,莫不是马上缰绳脱落缠住了马蹄?”
于是众人朝那陈氏的座下骑看去一眼,瞧着模样倒也有些像。
陈君文却冷笑,“缰绳就抓在手上,怎么可能会脱落,而且还会缠住我的马蹄,你这话漏洞百出,先前故意靠近我,便是为了使这阴谋诡计,在庾县你也曾这般害我,如今到了福城,你又这样害我,我与你到底有什么仇恨,你为何这般对我。”
陈氏眼眶一红,很是委屈,她生得媚,这会儿一哭,很是惹人怜。
看台上的人都出了亭子,围了过来,看着模样,纷纷朝于书燕指指点点。
陈知州夫妻面色暗了暗,瞧着带着恼怒,陈知州说道:“本是你们小辈之间的比赛,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击鞠赛输输赢赢,凭的都是真本事。”
于是陈知州朝盛大儒看去一眼,那模样显然是要盛大儒处置自家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