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初到北疆驻防,因为幼时被囚于北疆的愤懑,杀敌时有一种特别的快感,在我的刀下,也不知道多少北疆的蛮子变成了冤魂。
但是时日久了,杀戮的快乐变成了麻木,多少人不敢靠近我,因为我身上有一股肃杀之气。当然,这还是说好听点的,说难听的就是杀气吧。
其实这样的我,慢慢地感觉到自已难以找到快乐。
我特别羡慕你们,不管是喜好女色也好,还是寄情于丹青书法也罢,总有一项让自已沉迷的所好。
然而我除了会杀人,其它的什么嗜好也没有。北疆暂时安稳下来后,我的眼前一片迷茫,夜里经常被恶梦惊醒。
梦里,那些被我杀过的人,或者无头、或者残肢,狰狞难看,在梦里向我索命。
于是我开始整夜整夜失眠,人也愈发消沉无趣。
这时,白云寺的尚云大师为我指点了迷津,说让我寄情山水,消磨杀戮之气,于是我便一路向南边过来了。
无意中找到三清镇,找到柳村,遇到了夜姑娘。十分意外的是,我在夜姑娘身畔,找到了片刻的宁静。
我也奇怪之至,为什么夜姑娘能给我这般平静的感觉,后来我也想通了,估计她乃一介村姑,心思单纯,性格又比较外向活泼,所以和她在一起,正好消除我身上的沉郁之气。
当然,就象你说的,可惜她已经成亲。不过,远远地看着她,能得到心灵上的静谧就足够了。
这一点上,我没有你幸运,你遇到喜欢的人,她尚未婚嫁,你可以大大方方地纳她为妻小,而我,就只能永远默默地看着她,希望她一世安好即可。
我不会动她,也不会给她任何名份,但是我会许她一世富贵安稳。
身为大夏朝的王爷,我不能率先触犯大夏朝的祖宗律法,让天下百姓,指着王室的脊梁骨骂,让王室的尊严扫地。
在名份上,我始终是欠她的,所以,我曾发誓,不论什么情况,只要她需要,我一定要出现在她的面前。
因此,柳村发生时疫,我便进来了。其实,时疫也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可怕,我还好好的,不是吗?还有许多人还好好的……”
端翌一字一句,语速并不很快,真诚而清晰地说完。
这一段话,内涵太丰富了。
端翌只希望端瑞能听明白。
端瑞自然明白了,他开始听时,脸上带着笑意,但边听,脸上的笑意边淡了,转为一脸同情地道:
“二哥,原来,你要的只是神交!可惜了大好姻缘,真是恨不相逢未嫁时!”
端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