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她一直拒绝他拒绝地那么狠,结果现在给人家整这么一出,他肯定会觉得她这人在欲拒还迎欲擒故纵啊!
不行,既然要装,就一定要装到底!
言柚拿起酒瓶给自己倒满,也不管是不是在暴殄天物,一股脑全往喉咙里灌下去,然后捏着酒杯重重往桌上一砸。
“不可能,你别再骗我了,我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是么。”
景清让闻言,灭了烟,慢条斯理地起身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沙发两边,看着像是将人禁锢在他怀中。
“需要我复述一遍给你听吗?”
他嗓音仍旧冷淡,但言柚看见他看她的眸中,明显染上了什么,冲动且复杂的情绪。
不等言柚反应过来,他就用这么性冷淡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重复。
“喜欢是喜欢,但是他太狗了,再喜欢也要为民除害。”
言柚:“……”
好的。
真挺好。
这还真他妈是她言柚才能说出来的话。
遣词造句、用词和语序,没一个不是她言柚惯用的。
说这不是言柚说出来的话,谁信?
谁他妈敢信?????
见身下的人沉默不语,景清让清楚她这是默认了,当即冷笑道:“还要接着狡辩吗?”
“……”言柚心虚地不敢同他对视:“狡……狡辩吧……”
“行。”他难得耐心,却也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同自己对视:“你说,我听。”
“我应该只是喝醉了酒胡言乱语……你也知道,这种酒后的话全都是放屁,当不得真的。”
被人固定住视线,言柚避无可避,只能直勾勾望着他。
因此,也看见他本已泛着柔和淡光的眼眸一点点暗下去。
“我不是很甘心。”
她感觉到下巴的力道松懈,耳边却传来他的声音。
很轻很轻,像是在呢喃。
“我想再试一次。”
说完,下巴上的力道完完全全松开,紧接着,取而代之的,是被柔软相贴的唇瓣。
温柔覆盖,辗转缠绵。
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亲密接触。
言柚脑子开始产生了持续性的空白,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没办法感知,唯一能够感知到的,只有她比雷声还大的心跳。
砰、砰、砰、砰。
酒精的催化作用在此时体现的彻彻底底,慢慢回神过后,她忍不住尝试着去回应他。
反正她都露出破绽了,那不如破罐子破摔。
殊不知她青涩的回应让他陡然一顿,像是给他打入了一根催化剂,不再是小心翼翼地试探。
孤男寡女,情到浓时。
再回神时,他几乎是整个人欺压在她身上,将她挤在拥挤的沙发里。
手也顺着睡衣下摆伸进去。
言柚猛地一激灵。
唇瓣分离,她眼神半是迷离半是清醒地盯着景清让看。
后者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情迷意乱时做出了什么举动,他动作一顿,慢慢往回撤,嗓音沙哑地同她道歉,舌音卷着浓浓的后悔。
“对不起,是我没控制好,你别害怕。”
言柚也不知道自己意会错没有。
他的声音……好像有点抖。
很轻微很轻微。
几不可察。
她突然想冲动一次。
就一次。
想试着去真正地拥抱他。
去感受属于他的体温。
反正——
都是成年男女,没什么不可以的。
脑子越来越热,越来越热,越来越热……
下一刻,她按住他即将撤离的手,主动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又又:我要主动走高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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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完毕啦,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