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关心一下我家公子如何么?”慕白看着上首气度娴然,星眸灵慧的宋清欢,眼中闪过一抹好奇。
这位舞阳帝姬,究竟是怎样的女子?居然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入了公子的眼?
宋清欢持杯盖拨弄着盏中茶叶的手一顿,顿了一瞬方才抬头,神态自若,“沈相在建安城中遇刺,关系着两国邦交之事,本宫自然甚为关注。然本宫并非太医,沈相中毒昏迷一事,本宫也是爱莫能助。但你放心,父皇一定会尽快找出幕后真凶,还沈相一个公道!”
她的语气不疾不徐,唯指节发白的手泄露了心底的一丝不安。
慕白没有出声,只直直地盯着宋清欢看了片刻。
宋清欢被他看得生了几分心慌,正待出声呵斥,慕白却眼睫一眨,一字一顿开口。
“昨夜,殿下也在场是不是?”
他的语气轻缓,却似一道重锤,狠狠地锤在宋清欢的心上,让她内心猛地一颤。
慕白他……怎么会知道?
垂眸敛下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再度抬头时又恢复沉静,“阁下的意思,本宫听不大懂。”
慕白眨巴眨巴了下眼睛。
若不是公子亲口吩咐,就凭舞阳帝姬现下这淡然的气度,他差点就信了。这般山崩于顶而不色变的姿仪,与公子倒是有几分相似。
微微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殿下,昨夜公子在昏迷之前,唤的就是殿下的名讳,还让卑职派人护送殿下回宫。只是殿下走得快,卑职派去的人未能追上。”
宋清欢眸色一沉。
沈初寒在昏迷前唤了自己的名字?!还让慕白派人送自己回去?!
慕白的话中信息量实在太大,让她一时难以消化。怔愣一瞬才开口,微狭了杏眸打量着慕白,“你待何如?”
既不承认,却也未否认。
即便慕白说的是实话,他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又有什么用呢?
“卑职只是觉得,我家公子救了殿下,殿下该当有所表示才是。”慕白一本正经道。
有所表示?
宋清欢眉尖蹙成一团,“本宫不大明白你的意思。”
譬如……以身相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