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这个字，舞七始终无法说出口。

知道他心中疑惑，舞七便轻抚上他的脸庞，将那夜的事情完完整整地跟他说了一遍。

这是她第一次告诉别人她的过去，这是一块伤疤，但是她原意袒露在他的面前。

过去无法改变，只能面对，一味地回避，却也无法改变过去。

“所以，你从始至终，那上门求亲的事情都是在骗我？”皇甫睿听到了关键词，根本不可能去求亲了。

没有岳父岳母，人都不在，和鬼提亲不成？

舞七心中一痛，她无法狡辩，是的，这本来就是缓兵之计。

“小七。”皇甫睿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是吗？”他继续问道，他要知道答案。

难道自己爱上的是一个无情无义无心的人？

这一切谎言又是为了什么？

“睿。”舞七搂住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间，她已经贪恋他的味道了。

“原本，我以为报仇是我这辈子唯一要完成的事情，可是遇到你之后，打乱了我的计划，扰乱了我平静的心。”舞七心中一抽。

“原本，你只是我的一剂解药，可是再次看见你被困受伤的模样，我无法眼睁睁地只是看着。

然而当你再次醒来的时候，你沙哑充满磁性的声音再次传到我的耳朵里，我整个人就魔怔了。”

舞七的记忆慢慢回到大半年前，在一等国死亡森林的时候。

“你霸道又冰冷的模样，甚是让人欢喜。

那时，几天前刚与你有过肌肤之亲，你那会儿霸道地将我贴近你的身体，说实话有点膈人。

可你一句‘本就是本尊的女人，对你以身相许了’着实吓了我一条，心想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舞七埋首在他的颈窝里，回想着过去种种的美好。

“睿，那次在羊城再见你，后来你现身救我。

这么多过去，我的生命里已经融进了你，你已经成为我舞七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人。”舞七忽然抬起头，右手放在心脏的位置，庄重地说道。

“有你，人生才会完美。原本想报完仇再和你在一起，但我不想因此而错失你……”舞七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说着她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