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听到舞七说“唐天宇”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他知道舞七这是知道唐天宇的死和自己有关了。
可是,他的心里还抱着侥幸的心理,也不顾舞七的鞭子,随即直起身子。
“啪!”原本要落在他背上的一鞭,打在了他的脸上,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
“宗主,您要相信我,相信我,我和唐师兄的死并没有关系。
我承认,我是嫉妒他,但是,我真的没有杀死他啊!
我的功力并没有唐师兄强,哪儿能那么悄无声息地将人给杀了呢?”何开畅说得声情并茂,一副他绝对不可能做过的样子。
“哼!如果说你是找的杀手呢?火邢坊你应该还记得吧?”舞七不介意地提醒了一下他。
何开畅原本尚存的侥幸心理,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身体的重心便消失了。
整个人又重新跌坐在地上,他的胸腔一下子像呼吸不了似的,紧抿着唇不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不再为你自己辩解一下?”舞七说道。
何开畅迷茫地抬起头,他不确定舞七这话是什么意思?
真的知道了吗?还是只是在诈自己?
他轻轻抿了一下干燥的唇,小心翼翼地盯着舞七。
“宗、宗主,我与唐师兄必无雪海深仇,我……怎么可能买凶杀他?还请宗主明察啊!”何开畅赌一把似的求饶。
“呵!你还真的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罢,舞七便将那张自己从火邢坊顺出来的订单拿给他看。
当何开畅瞧见那张许久不见的订单的时候,顿时觉得头发麻烦,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应该说整个世界都不好了。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马站起来,不管身上的伤口是有多疼,也不再解释,“腾”地就站起来。
“嘶……”可是毕竟身上挨了那么多道鞭子,依旧疼得龇牙咧嘴。
舞七见他要逃跑,立马甩出长鞭,一把勾住他的脚裸。
“啊!你快放开我,放开我!”
“那唐天宇实在可恶,他居然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