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不知道的,军营之中已经有人给帝长渊取了个绰号,叫冷面阎王。
凌香寒后来知道这事儿的时候还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这名儿还真是接地气啊,雷的她外焦里嫩的。
“你们没有权利处置我,我是将军亲封的副将!”陈恺还在挣扎,徐风早已听不下去了,在帝长渊发怒之前直接将人一掌劈晕,像是拎麻袋一样将人给拎走了。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众人对帝长渊的崇拜又深了几分,还带着满满的敬畏,凌香寒在旁边是看的一愣一愣的,帝长渊似乎也没干什么吧!
瞧瞧张良这一脸恨不得将他个供起来的表情,凌香寒突然觉得自己来军营或许并不是个好抉择啊!
“现在帝京的情况如何?”用膳的时候,凌香寒忍不住的问道。
这一回赵家是满盘皆输,京城第一世家就在这短短的几个月指尖陨落了,这深宫里的水可真是浑啊!
“赵贵妃已经被赐死了,但是吴皇后也损伤不少。”帝长渊淡淡的说道。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最得力的一个人自然是大皇子了,四皇子虽然在重要的关头反咬了自己的母家一口,明哲保身,但是到底还
是在皇帝那里留下了一个不好的印象,连自己的母亲敢杀的人,粱帝自然要防备一些了,至于二皇子,这一回因为被赵家反咬,手下的谋士也损失了不少,唯独没有什么外戚相互的,出生算不上高贵的大皇子在这一次朝廷的血雨腥风之中是一点损失都没有。
“韬光养晦这么多年,虽然并不受粱帝宠爱,但是在臣子中留下的印象不错,而且大皇子在帝京的口碑也不错,若他日夺嫡之争,最后留下的必定是他了。”凌香寒一点都不避讳的说道,没有母家护着的,还是大皇子,这个身份不管怎么说都不是那么容易做的,能够存活下来,心智想必也是过人的。
只不过众人不知道的确实在那张看似仁慈的面孔之下是多少的黑暗,大皇子手下沾染的鲜血怕是也不少了,粱帝到底还是不会他来坐这个位置。
“你倒是了解的透彻。”帝长渊笑了一声,缓缓的应道。
凌香寒耸了耸肩,并不作解释,了解谈不上,只不过是在帝京过来一段时日,帝京的局势也看得差不多了。
“所以呢,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凌香寒询问道,大梁历经几个朝代,朝中的毒瘤像是生根了一样,并不是那么轻易的就能拔除,这一次的大清除虽然规模庞大,但是到底也只不过是表面那些浮出来的人被清除罢了,内里的黑暗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驱散的。
“下一步?当然是一路向北将齐国一举拿下。”帝长渊说完,凌香寒愣了愣。
他倒是记得她想要的是什么,两国统一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齐国这些年因为齐旭的挥霍,虽然是元气大伤,但是到底有她大楚留下来的根基,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被摧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