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虽然没有将事情办好,但总归是为赵枫办事,如今赵衍的人每天跟在他身后叫他惶惶不可终日。他没办法只得来向赵枫求救,对方却说会帮自己照顾一家老小。
这样明显的暗示,陈班主若是再听不出来,那可真是白在赵枫身边混了这么长时间。
不同于别人,赵衍虽是朝廷通缉的要犯,但却被赵枫护在身边。且不说他根本不是赵衍的对手,即便他是赵衍的对手,想来也要得到赵枫的准许。
他今日来求赵枫更多的是赵衍的底,如果赵枫肯帮自己,那他倒也不畏惧那个起兵造反之人。但如果赵枫反对,他若是想要在赵衍手下逃生那就根本是出逃无门!
“王爷,小人求求您了!您就帮我这一次吧,小人发誓,以后一定会为您当牛做马,好好报答您……”
陈班主认清了现状,脸上的血色尽数消失,后退了一步,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向他恳求。
一时间,房间里竟是陈班主砰砰的磕头声,但赵枫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兀自抿着茶水不言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赵枫一杯茶尽,房内的砰砰声还没有停止,不觉皱起眉尖:“陈班主,你若是再不知趣,那就别怪本王收回刚才对你的承诺。”
这句话犹如一道定身咒,陈班主动作一僵,面如死灰。
如果赵枫收回承诺,不仅他要为这件事而死,就连他的家人也要随他一道出事!
陈班主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心,抬眼向赵枫看去,正好对上他居高临下的眼睛。那双眼睛黑气沉沉犹,犹如两块寒冰,透着不容置疑的寒光。
陈班主心间一震,浑身力气尽数褪去,一下便瘫在地上。
赵枫见此,颇为同情的叹了一口气道:“淮王对那女子感情极深,如今是你那里出现了纰漏,自然应当由你来负这个责任。”
“多谢王爷成全,小人知道该怎么做了。”
茫然无觉地说出这句话,陈班主脸上再没有半点生气。
他正要从地上爬起来,赵枫身边的长随却忽然跑了进来。
“王爷,淮王殿下来了。”
赵枫眉头一皱,正要开口,却见一抹朱红色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竟正的是赵衍。
“看来本王来的不是时候,皇叔您这是在教训奴才?”
赵衍一进得房间便看见陈班主跪坐在地上,眉梢一挑,唇边立刻绽放出一抹浓浓的嘲讽。
赵枫扫了一眼地上的陈班主,连连摆手:“衍儿真是误会我了。陈班主不是我的奴才,我怎么能有资格教训他?不过是陈班主叩谢行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