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鸾之低头吹了吹茶水热气才递到他唇边。
“你还没有回答哀家,生着病为何还要回京?”
沈辞低头喝了一大口,还是觉得渴,再低头喝时,杯内水已不多,他喝起来吃力。
凤鸾之察觉出,顺着他的姿势又把手往上抬了抬。
沈辞咂咂嘴,才道:“皇上丢了。”
凤鸾之冷静的甚至连呼吸都未曾出现一丝凌乱。她并没有沈辞事前想到的那般暴跳如雷,没有斥责,仿佛早有预料一般。
确实,昨夜听了顾麒麟的话,她已察觉出顾祥贺要搞事情,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大胆的敢劫持皇上。
她平静的道:“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
凤鸾之默了一会儿。
她扶着沈辞的头,自己先站了起来后,后去抓沈辞的双臂,往榻上拖。
“你发烧了,地上凉。”
将他弄上榻后,自己也出了半身汗。
她回身又去给自己倒了杯茶,只是杯子握在手中并没有喝,她拇指摩挲着杯子边缘,极其规律的画着圈,右手食指又习惯的去敲击桌面,一下下,伴随着心跳的节奏。
很多人没有这种本事,拇指有节律的动着,而食指又能自成一个节律随心而动。
慕白茯说,这样的人有大智。
没一会儿,敲击声停了下来。
她起身去看沈辞。
沈辞已迷糊糊的睡着了,想来他定是拖着虚弱的身子奔波了一路。
她出门唤了琉裳进来。
“给他拿套宫人的衣服先换上,差人先把他安置在你房间,你跟紫鸢睡”
琉裳眼睛还停留在沈辞的身上没有回过神。
这这沈大人何时来的?怎么又来了?还睡在了娘娘榻上。
她看着一脸严肃继续吩咐她的凤鸾之,不敢多想。
“他烧的严重,你先去太医院抓副药,就说哀家用。回来后给他喂下,再去趟太医院,就说哀家的病情反复无常,让院首过来给哀家瞧瞧。切记,一定要表现的很焦急。”
琉裳懦懦的问了一句:“一会儿直接带人过来?”
“嗯,带进哀家寝宫。再派人去一趟凤府,就说哀家害了病,十分严重,让首辅大人连夜进宫。”
直觉要出事。
琉裳不敢耽搁,连忙转身跑了出去。
沈辞睡的沉,哪怕被人架了出去竟也没醒。
待人都空了后,凤鸾之弯着腰铺整了榻上的被裘,从梳妆匣子的暗格内拿出了一小瓶药,毫无顾忌的仰头喝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