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顾斯墨也说过不会碰她,但是合约上却并没有写明这一条,所以他想对她做些什么全凭他的心情。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对她做那种事,虽然顾斯墨没有明说,但是他就是这个意思。
季可儿任命的闭上了眼睛往后倒下去,反正都已经做过了,做一次跟多次只是数量上的差别罢了。只要她再忍九个多月,就可以完全摆脱顾斯墨了。
“该付的钱你之前已经付过了,不需要额外再付。”
顾斯墨死死的盯着季可儿,搞不清楚她话中的意思,眉头微微皱起。
“你认为那两百万是我给你的过夜费?”
季可儿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表现出来的就是那个意思。
胸腔里再次狂燃起熊熊怒火,她当她是什么?又当他是什么?她以为他是恩客在叫鸡吗?愤怒让顾斯墨不顾一切,只想要狠狠的伤害她
,既然她当自己是鸡,那他也不介意做一回恩客。
猛的俯下身来,大手毫不客气的扯住季可儿的衣襟用力一撕,瞬间布料碎裂的声音响起。t恤好像一块破布一样,飘落在地上。
“你还真是有职业道德,既然你这么想卖,我似乎也不应该辜负你的一番美意。之前我们谈好了一晚十万,做满一百晚就算你还清了一千万。除去那一晚你还欠我九百九十万,好好偿还剩下的债吧。”
顾斯墨毫不怜惜的将愤怒化作力道,大手所过之处一片片红痕,他就是故意要弄痛她,让她感觉到此刻他的愤怒。
季可儿紧紧的闭着眼睛,不回应,不抗拒,就好像死人一样任由顾斯墨为所欲为。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只要再忍九十九个晚上,她就可以解脱了。
季可儿越是这样,顾斯墨就越是生气,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的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