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闹着不吃药,郑媛只能强喂,喂完了包子哭得惊天动地的,又把郑媛心疼的不行。
好不容易喂完了药,本来就很累的郑媛就跟虚脱了似的。
冯建文说:“你快睡吧,我来哄包子。”他手里捏包子的奶瓶给他喂水,包子不喝,就是哭。
郑媛摇摇头:“别了,还是我哄吧。”她把包子从冯建文手里接过来,轻轻摇晃着,还给他哼着歌。
不一会儿,郑媛的歌声便停了,头猛地往下一垂,被冯建文用手接住。就这样,郑媛都没醒,可见困成什么样了。冯建文很心疼,他见包子睡着了,便把孩子从郑媛怀里接过来,放到床上,然后再扶着郑媛也躺到床上。小心翼翼地给这母子两个都脱了衣服盖上被子,郑媛似醒非醒地半睁开眼睛看了他一下,便又闭上了。
冯建文亲了亲包子的额头,又亲了亲郑媛的额头,轻声说:“睡吧。”
人一累抵抗能力就会变差,昨晚上又去医院吹了一路风,第二天早上郑媛就感觉喉咙有些痒,鼻子有些塞,像是感冒了。
“建文,建文?”郑媛穿上棉袄靠着被子喊冯建文,“你从医药箱里给我找找温度计,我量一下体温。”
“你是不是感冒了?我听着有点鼻音。”冯建文正在厨房烧水呢,听到郑媛的声音,一脸担心的过来摸了摸郑媛的额头,“头倒是不热。”
“我觉得有点感冒,鼻子有点塞,嗓子有点痒。”郑媛之前每天醒来的时候都会亲亲小包子,现在连凑近都不敢凑近了。
冯建文问:“医药箱在哪里?”
“我放在客厅茶几底下了,你去找找。”郑媛说。
冯建文直接把医药箱给郑媛提到了卧室里,说是医药箱,其实就是一个铁盒子,以前用来装糖果的。郑媛把常用药都买齐全了放在里面,治拉肚子的,治不消化的,治感冒发烧的等等,应有尽有。冯建文扒拉了一下,从里面拿出一个水银温度计,
递给郑媛。郑媛甩了两下看看体温计上的刻度,三十五度左右,然后掀开衣服,放进胳肢窝里夹着。
“今天你去办公区那边吗,要是不去就给我看会儿孩子,今天我得离包子远一点,省得再传染给他感冒。”郑媛说,“你去给我倒点温开水,我得多喝点水。”
“我今天不去,还有一天的假期,明天再去。”冯建文说完转身去厨房给郑媛倒水,水是刚刚烧开的,很烫,他就拿两个碗凉了凉,差不多能入口了,才给郑媛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