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撑大了的眼睛又收了回来。果然!他就说麻,他就说麻!他的大少爷哪有犯好心的时候?没有,从来没有!
“时候差不多了吧?”白墨阳又瞧了瞧外头的天色。
白七忙道:“是,差不多该动身了。”
“走吧。”白墨阳站起身来,高大的身驱将屋里的灯光都遮住了小半。
白墨阳今夜,就要去见张武扬大将军了。
今晚胡敬元在家里宴请大将军,只请了白墨阳一位宾客,就连贺家的人都没有请。
贺家做事的风格到底是中庸 了些,早晚是要输给白家的。
白墨阳嘴角眼稍皆带着自信且自负的笑容,上了候在门口的马车。马儿‘得儿’的一声,不紧不慢的向归鹤楼行去了。大将军此行下榻在归鹤楼,白墨阳特意提早出发,去接大将军。如此一来,既能在那位将军妹妹面前表现出周到的风度,又能与大将军多一段相处的时间。
满怀自信的白墨阳,却在归鹤楼吃了闭门羹。
大将军竟推了胡敬元的宴请,说是今夜要去会旧人,急匆匆的走了,只知道他朝西边方向去了,至于具体去了哪里,谁都不知道。看着挂着锁的房间,白墨阳一张脸沉郁的可怕。
突然,白墨阳一拳打在墙上,‘砰’的一声,上等木质的墙壁立马就现出了裂痕,将归鹤楼的掌柜吓的心脏差点跳出来,忙不迭的道:“白少爷,您莫置气呀,大将军又不是不回来了,说是小住几日就会回来的。”
“什么?还要小住几日?!!”白墨阳的脸色更加沉黑了,‘咣当’一声顺手就掀翻了身边一只桌子。
归鹤楼的掌柜恨不得吞了自己的舌头,忙闭上嘴不敢再说话了。
白墨阳像一只狂暴的豹子,回头猛的盯住白七,喝道:“你们是怎么打听事情的,不是说他在这儿没有亲戚朋友的吗?怎么又冒出了旧人?!哪儿来的旧人?什么时候的旧人?!!”
白七的心脏也承受不住的狂跳,忙道:“是,是奴才办事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