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姑娘觉得这些画不……”屋主说道,话没说完,被阿依莎给打断了。
“画挺好的,要是先生不带走,就挂在那里吧。”阿依莎说道。
阿依莎连字都不识得,对画自然也没有什么研究,梅兰菊竹四副画倒也说不上画得很好,阿依莎就是觉得,四副画与整个屋子很相称,就像院子里的花、秋千、紫藤花,还有石桌上那盘只下了一半的棋局,等等,这一样样物件都与这座宅子相辅相成,若是少了其中一样
,会让人觉得缺少了什么而显得不完整。
“多谢姑娘不嫌弃。”从屋主说话的语气里看得出他对那四副画的珍惜。明明对于屋主是很重要的东西,明明不是很重可以带走的东西,可屋主还是选择将它们留在这里。屋主这是将过往的那一切都留在这里了吧,墓里面不是有一种衣冠冢吗,屋主就像是将这里作为了自己过去的衣冠冢,将自己的过去都葬在了这里。离开这里,屋主或许还能获得新生,又或者,人还活着,但心已经死了。
墙壁前中正的位置摆放着一张案桌,桌上有一个长花瓶,插着红色的鲜花,两侧分别放着一个烛台,没有点蜡。案桌的左右两边放置着同样高度的花架,种的都是兰花,没有开花,只有绿绿的叶子。
阿依莎不知道大堂里的桌椅是什么质地的,但桌椅上的雕花都非常精致,看着就是很贵重的样子。
再接着,屋主带着阿依莎又去看了两个房间,两房间的布置风格差不多,只是一个更文雅,像男人的卧室,另一个房间里摆放着一张梳妆台,旁边的花架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束鲜花,花还很鲜艳,显然是最近才刚换过,这肯定是女子的房间。这个宅子里,曾有女人住过,只是,阿依莎并没有看到,屋主也没有谈及。
另外,还有一间书房。靠院子的是厨房,厨房里锅碗瓢盆都有,但包括炉灶在内都还挺新挺干净,屋主自己应该不经常做饭。
“姑娘觉得这宅子可还好?”屋主问阿依莎,“宅子里的所有家具摆设,姑娘刚才看到的所有东西我都不带走。”
“挺好的。”阿依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