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画

小厮抬头瞅了他一眼,“一张破琴,一身破衣,看你也是一表人才,你若好好在伎艺坊里呆着,若是哪日入了公子们的眼,倒也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也不至于凌落至此,坏就坏在你这个臭脾气上,不知好歹。”

易乙没有理会小厮的话,抱着琴独自出了国公府。

湖边不知哪位公子瞧到了李林海的画,惊呼出声,引起了刘贤的注意,他向身侧的随行侍从吩咐道:“阿谨你去瞧瞧,那边出了何事?”

“是。”侍从领命而去。

刘卓挑眉向那边望了眼,随即看向李林江,“你也该考虑考虑一下婚姻大事了,你若不主动提出,等到家中长辈为你安排之时就晚了。”

李林江眉头一紧,脑中出现一位素衣女子,她眉眼如画,笑靥如花,就这们远远的看着她,似很近又很远,她吐气如兰,唤他元生,世间除了他母亲外唯一知道他乳名的女子,可是却隔着这么远。李林江看向刘卓,只见刘卓似在沉思着什么,脸上露出往日难得的笑容。

刘卓说:“这世间也并不是每位女子都这般俗套,若仔细寻去,定能寻到自己最知心的人。”

你是寻到了,可我李林江却再也寻不到了,这世间只有一个她,而你又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只能这样远远的看着,不听不见,不闻不问,便是最好的结局。李林江自嘲的笑了笑,声音很沉也很轻:“世界再没有这样的女子了……”

“嗯?”刘卓侧头看来,“元绪你说什么?”

李林江摇了摇头,再也没说出话来。

阿谨拿回画作,呈给刘贤,刘贤双眸一亮,看向画中的女子,就这么痴痴的看着,站在那儿,许久未动。

这画像栩栩如生,犹如真人站立眼前,一颦一笑是如此的自然脱俗,那一身锦衣更是衬得她美丽不可方物,还有那袖上飞舞的蝴蝶更是活灵活现。

刘卓跟刘贤站得较近,他原本是看着李林江的,接着听到

李林江倒吸了口气,他循着视线看去,就见刘贤手中画作之上,那张熟悉的面容,他伸手夺去,却被刘贤侧身躲开,刘卓又出一招,刘贤避开的同时,画作收纳入袖,不见了踪迹。

刘卓怒了,连出几招,逼得刘贤节节后退,刘卓站定,一袭宝蓝色锦衣一尘不染的站在那儿,一双凌厉的眸子盯着刘贤,命令道:“交出来。”

虽武功不如刘卓,刘贤的神色却未变,他落定站稳,淡淡看来,唇角一勾,似笑非笑的看着刘卓,“交出什么?梁王可是要在国公府里大动干戈?”

“少废话,交出来。”

刘贤神色一冷,“不交又如何?梁王可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若真想得了去,寻个日子咱们比一场如何?”

刘卓冷哼一声,“比就比,如此明日郊外十里桃林见。”

“好。”刘贤应承,脸上的笑意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