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部分

周贤达摇头道:“指望你这个榆木脑袋能懂也不太可能,这分明是相思病嘛。”

周贤达年轻时是三人中最为风流的,对这些小儿女心事最为熟悉不过。相比较而言,刘珂最为木讷,自然不及他想得透彻,闻言不禁焦急起来:“这般说来,可要如何是好?”

周贤达想了想,问道:“朝卿,庆之是从何时出现此症的?”

“嗯……大约正是涟湘那日送他回去之后。”

“那就对了嘛!”一心想要为女儿套住刘绪这个好郎君的周首辅奸险地笑了起来:“现在还说你儿子对我家涟湘无意?”

“……”刘珂蹙眉,难道真的是为了周涟湘?

齐简在旁忧伤地托着下巴:“你们两个结亲家去了,我家逊之该怎么办呢……”

临近傍晚,宫中安静非常,有人提着一只方形食盒快步朝皇帝寝宫内而去。

到了门边,圆喜立即接过,朝他挥了一下手,来人便悄然隐退。

圆喜拎着食盒进了门,直走入内殿,将食盒放在软榻边的地上。倚在榻上的安平坐起身来,朝他挥了一下手:“快打开,别闷坏了。”

圆喜连连称是,揭开食盒的盖子,露出一个裹着襁褓的婴儿。

“陛下,您要不要看看?”圆喜抱着孩子送到她眼前。

“朕杀了她全家,她不会愿意看见朕的,你带着就好。”

圆喜遗憾地应下,随即悚然:“诶?陛下,怎么是奴才带啊?”他鼓了鼓腮帮子:“奴才一个……一个太监,如何带孩子嘛……”

“太监才好啊,既当爹又做娘啊。”安平揶揄地看着他。

“陛下……”圆喜托着怀里的孩子一副进退维艰的模样:“这可是一条人命啊,若是不小心被奴才给弄没了,奴才会一辈子寝食难安的,你看她又圆又嫩,这般可爱……”以下省略几万字……“好了,好了……”安平拍了拍耳朵:“你最近真是越来越啰嗦了,朕与你说笑呢。”

圆喜闻言顿时喜笑颜开。

安平指了指婴儿:“她是谁?”

“哈?”圆喜一愣,下意识便道:“李御史家的……”

“闭嘴!”安平瞪着他:“你记住了,她现在姓林,不姓李。”

“啊?姓林?”

正说着,外殿响起了一道声音:“陛下,微臣到了。”

安平朝圆喜使了个眼色,后者连忙放下孩子出去迎了人进来,原来是林逸。

“参见陛下,不知陛下召见所为何事?”

“免礼吧。”安平指了指食盒,笑道:“朕今日想做回送子观音罢了。”

林逸一愣,顺着她的手指看向食盒,愣了愣:“这是……”

“先生与沈爱卿也是时候办喜事了,双喜临门岂不是更好?”

此时怎会忽然多出个孩子?林逸心思一转便知道定是她手下留了情。他抱起孩子看了看,见她乖巧地睡着,脸上露出笑意,却转头对安平故意道:“陛下,微臣将来可是会告诉她真实身份的哟。”

“想说便说吧,朕敢留她,又岂会惧她?”

“哈哈,说的是,如此微臣便谢过送子观音娘娘了。”

安平笑了笑,挥挥手,他便又将孩子放入食盒,悄然拎出了宫去。圆喜跟去给他打掩护,没一会儿回来,手里却多了一份折子。

“陛下,刚才太傅大人说将这个递给您,请您一定要私下过目。”

“哦?”安平立即正色,还以为是什么军国大事,等展开奏折一看,却发现并非如此。

刘珂在奏折中说,希望她能为儿子刘绪和周首辅之女周涟湘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