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有些不太情愿,这周太医诬陷太子妃的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呢,就这么的死了,亏的太皇太后还那么的信任他。
承祜从地上站起,突然脑中闪现,他们刚刚遇到的那个太监是谁,他想起来了,贺太医的徒弟孝廉!
想到这里,他忙对着二喜吩咐道:“立马派人出去,把刚刚我们遇到的那个人给孤抓回来,周太医可能就是被他杀了!”
这人刚刚过来,应该就是专门过来杀周太医的,只是可恨,他刚刚竟然没有想到。
而且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周太医一定是参与诬陷太子妃了,只是孝廉又是听从与谁呢?
二喜闻言看着承祜有些微变的脸色,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垂眸应是,快速的跑了出去。
对于孝廉,承祜还是有些印象的,贺太医对这个徒弟极好,去给他看病的时候,基本上都带着。
而贺太医当初因为误导皇后娘娘的计谋,被太皇太后识破,畏罪自杀,他的家人也被发配到边疆,而孝廉并没有参与这件事情,才被幸免于难。
承祜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还能遇到他,只是看样子还是个太监。
承祜回到了东宫,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秦韵,让秦韵看看,这东西是不是真的是方子。
秦韵打开之后,脸上大喜,他神情激动的看着承祜道:“太子爷,这东西您从那里弄来的?简直就是太对太子妃的症状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说道最后,有些自言自语。
承祜脸上的神情微微一松,有了对症的药方,雅利奇很快就能病愈。
二喜从外面跑了进来,有些气虚喘喘的道:“太子爷,抓到了,这小子嘴硬的狠,非要见到太子爷,他才松口。。”
这小子真是狡猾,竟然穿上了宫女的衣服,要不是他觉得他走路的样子与宫女有些不符合,绝对就这样让他糊弄过去了。
承祜闻言,扫了一眼二喜道:“走,带孤去看看。”
承祜与二喜一路走到慎刑司,此时孝廉的身上已经
血迹斑斑,可见二喜已经对他用刑。
孝廉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他看着承祜,眼底闪过一抹恨意。
承祜走到孝廉不远处的椅子上,坐定之后,才开口问道:“听二喜说你要见孤,现在孤来了,你想如何?”
孝廉眼眸睁大,有些咬牙切齿的道:“太子爷,你一向自诩仁心仁义,当年我师傅也是尽心尽力的为你治病,日夜不停的研究处方,就是为了让你尽快的好起来,只是没有想到,你好了没有多长时间,太皇太后就让人毒杀了我师傅,甚至我师妹,还有师娘,都被发配为军妓,就算我师傅犯错,太皇太后也不能这么狠毒?”
承祜闻言,一声冷笑,看着孝廉问道:“你师傅诱导孤的皇额娘,让她放弃孤的时候,孤就该死吗?你师傅一生作为太医,不说医者仁心,竟然想着谋害皇嫡子,难道老祖宗还能放过他?!”
说到这里,承祜微微抬首看着孝廉又继续道:“老祖宗并没有毒杀贺太医,贺太医是畏罪自杀,老祖宗气不过,才让人把贺太医的夫人与女儿发配到边疆,并不曾发配为军妓!至于你说的军妓,要从何说起?你要是因为这个,而恼恨太皇太后与孤,那你就恨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