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刚的意外,他现在只剩下后悔,如果自己当时不那么着急就好了,这样的话也不会被闯红灯的中年男人撞上。
就
在封道洋满心懊恼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手中的袋子被人给拿走了。抬头看去,他正好看到姚思拆吸管的画面。
“它已经洒了。”封道洋想要阻止她的动作。
姚思将塑封放在手心,然后她又用塑料袋把水果茶的杯子缠绕了一圈,接着将残破的杯盖露出来放入吸管。
面前女生的动作一丝不苟,仿若在进行一项很严肃的事情一样。
封道洋愣了愣,伸出的手也成功的停在了半空中。
凑上前去,就在姚思准备喝的时候,她冷不丁的看向封道洋,认真的问:“你没有往里面吐口水吧?”
封道洋:“……”
真是白感动了。
“哗啦”一声,他的好心碎了一地。
看着少年额头突然暴起的青筋,姚思心中有数,知道他没有这么做之后,于是毫无心理障碍的就喝了一大口。
冰冰凉凉的水果茶划过喉咙,驱散了周身的暑气。酸酸甜甜、清清爽爽的口感,半点也不让人腻歪。
“味道不错。”姚思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率先迈步的封道洋小声嘟囔,“你喜欢就好。”
不紧不慢的跟在少年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姚思笑了一下。
等要上车的时候,她已经将半杯水果茶喝完了,手上也沾满了茶渍,粘粘的。
“你带纸了没?”姚思问。
她的纸巾今天刚好用完。
、
封道洋摇头,“没有。”
他从来没有带这东西的习惯。
打开车门,问司机车上有没有纸。遗憾的是,他得到了司机否定的回答,“这辆车一般都不放纸。”
关上车门思考了两秒钟,他走到姚思身边,将校服拽的老长递过去,“你用我的衣服擦手吧。”
这少年活得真糙,还是说男生都是这个样子?
姚思扶额,“算了吧,我一会儿就到家了。”
忍一会儿也不是什么大事。
见她拒绝,封道洋看了她一眼之后,抓住她的手就往自己衣服上放。瞬间,一个清晰的污渍就这么出现在封道洋的校服上。
把她两只手都用布料裹起来,封道洋尽量放轻动作。
他可没忘,之前自己拍姚思手背,力气稍微用的大了一些,她的手背就红了好大一片。
没一会儿,封道洋见她的手上干净了,面上很有些满意,“好了。”
蜷曲了一下手指,姚思发现还真是不粘了。不过……看着少年腹部那里的校服布料皱巴成一团,一片狼籍,她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心情别提有多复杂了。
见姚思如此表情,封道洋毫不在意的将校服随手一抻。尽管污渍还是斑驳,但好歹平整了一些。
两人坐上车,路上的时候,姚思无奈的问:“你明天怎么办?”
这校服看样子是一定要洗的。
“不用担心。”封道洋摆手,一脸的无所谓,“之前我订校服的时候,冬装和夏装各订了五套,够穿了。”
听到这个消息,姚思一点也不觉得意外。按照他这个穿法,五套都勉强。
十分钟后,车子到达姚思家楼下。一直到她提着书包上楼,封道洋才让司机继续上路。
四十分钟后,封道洋打开了家门,“我回来了!”
邓凤琴听到这个动静,推了推老花镜,对封柏松说:“土匪进村了。”
封柏松抖抖报纸,深以为然。
这个时候叶白秋和封孟平还在公司没有回来,封道洋先是去厨房寻摸了一圈,然后嘴里叼着下午茶剩下的甜点就走了出来。嚼了嚼,他发现味道还不错。
等会儿让家里的阿姨做点,明天给姚思带去一些。
把书包一甩,封道洋没骨头一样的瘫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爷爷奶奶,他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两天没见,有没有想我啊。”
“想。”封柏松视线都没有从报纸上移开,接着他淡淡的说:“想你再晚回来几天。”
这两天这混世魔王不在,家里别提有多安静了。
邓凤琴比较细心,又深知自己这个孙子的脾性,看到他脸上隐隐未曾消退的青紫,她哪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又跟人打架了吧。”邓凤琴不带疑问的说出了这句话。
封道洋脸皮比城墙还厚,见自己被拆穿了,接着就点了点头。
话音落下,邓凤琴有些纳罕道:“这还真是奇怪了,学校这次竟然没有请家长。”
难道是没被逮到,按他的惹事的本事,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