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白细的后果此刻转移到自己身上,霍铮抱着人上下其手,能摸却不能真的动他。
霍铮不过借着白细变回兔子的时候罚他一次,白细却食髓知味,仗着兔子体态萌乖,诱他多弄了几次。
霍铮给他弄的时间不长,也就在那短短的一炷香的时辰里,兔子竟出了四次精水,最终在他怀中虚软成一团,事后无论霍铮如何懊恼,对白细也没辙。
“铮铮铮铮,我还可以……”白细扭动着身子不依不饶,霍铮严肃地给他套好衣物,道:“不可以。”
说罢,手指捏捏他的后腰,“今天软成什么样,再弄明天就直不起身了。”
白细抿紧了湿润的嘴巴,瞥开脑袋不说话,还委屈上了。
霍铮给他气得无奈低笑,抓起他的脚罚他,咬了一口脚趾,“听话。”
一天七次郎听上去勇猛强壮,当真弄七次,人不得榨干,何况白细是只娇弱的小兔子,霍铮可不愿他出任何事。
白细欲求不满,脸色有点难看,早上霍铮送他到弘扬馆,路上嘴巴一直撅着,霍铮将马车踏停靠在路旁,身子探进去亲那高高撅起的嘴巴,哄了好一阵,白细才展露笑颜。
白细气性温善软和,这还是头一次与霍铮置气超过一晚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