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旁坐着抱着吉他的顾深泽。
姜念摸不着头脑,朝他走过去。
顾深泽放下吉他,看着她笑了。
“老人们想再听一遍你的歌,你再唱一次?”
老人们听到顾深泽的话,都点点头。
姜念却眨眨眼睛,忽然有种直觉。
她艰难开口:“你是不是……”
是不是知道我介意自己没有唱好?
是不是特意给我制造一个弥补的机会?
她把话吞在肚子里,没有说出来。
顾深泽拍了拍她的肩。
“不是。”
“快唱吧。”
顾深泽的吉他响了起来,随之是他的轻轻吟唱,在帮她开头。
姜念这一遍唱得很顺畅,顾深泽偶尔还会帮她轻轻和声。
老人们也随着音乐节奏,摇晃着身子。
姜念心里湿漉漉的,感动到想哭。
一曲毕,又与老人们说了会话,真诚地致谢,两人离开。
姜念看着前方顾深泽背着吉他的背影,唇角渐渐扬起。
她从来没想过,原来真的会有一天。
有这么一个人,懂得她所有的小心思小情绪,并且会贴心地照顾她那糟糕的完美主义与“玻璃心”,却不嫌弃她做作。
他悄悄保护着自己在意的所有的感受,企图给她最好的体验。
姜念忽地很想回去告诉十年前的自己:
快点长大吧,以后你会遇到一个特别优秀的他。
他叫顾深泽。
作者有话要说: 顾深泽:我不得对得起“顾老师”这个称呼?
☆、妄念
姜念回到酒店,先回了房间给严凌薇打了电话。
她掩藏不住兴奋与高兴,跟严凌薇仔细讲今天的事情。
严凌薇非常不理解:“你就这点出息?不就是让你再唱一遍,怎么了?”
姜念耐心解释:“你想啊!我本来就因为那个劈了的音很难受,就一直心里很别扭,但我没表现出来啊。”
“得了,你不就想说,他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姜念抱着手机摇头:“重点不是这个啊!”
“怎么说,是我自己心里难受,很介意自己没发挥好,就算你猜到了,会给我创造机会,让我再唱一次吗?”
严凌薇倒是回答得干脆:“那肯定不会,我顶多安慰你两句。”
“对啊!你是不是就会觉得‘这有什么啊,不就没唱好吗,至于那么难受吗’?”
“确实嘛,没唱好有什么关系,多少专业歌手在自己演唱会还唱破音了呢。”
姜念扬起嘴角:“对嘛,我的别扭的心理,他不仅猜到了,还能切身理解!”
“这就相当于我跟人吵架没发挥好,事后抓肝挠心在那难受,他直接把人抓回来,让我重新吵一局。”
严凌薇这回彻底被姜念逗笑了,笑声一阵阵从听筒传来。
话都说不完整。
“你是想笑死我,这叫什么事儿。”
“行,你们家顾深泽做得不错,下次我也学着,你吵架吵不过人家,我肯定把人给你抓过来。”
姜念微嗔:“有什么好笑的!”
而后又意识到这一段的重点。
纠正严凌薇:“谁说他是我家的了,跟我没关系。”
严凌薇轻嗤了声,直接不理会姜念的“掩耳盗铃”。
……
姜念在床上打着滚,钟梦洁来敲她的房门。
她也不嫌讲得累,又趴在床边,小声跟钟梦洁讲了一遍。
钟梦洁心思细腻一些,立刻懂了姜念兴奋的点。
点着头:“天啊,这也太心动了吧。”
姜念眉眼弯弯:“是吧是吧。”
才不像严凌薇说的,很难理解呢。
钟梦洁也很兴奋,八卦之魂立
刻燃起来了,追着问:“念姐,那顾老师是不是在追你啊?”
“你对他也有好感?”
“天哪这件事太加分了,这门亲事我准了!”
“我看你被叫进去,我还以为是导演找你们,早知道我也进去看了!”
姜念:……
忽然后悔对钟梦洁讲这件事了。
她语焉不详:“没有啊,他就是比较细心,可能他自己也是个完美主义者,懂得我纠结的点吧。”
“再说了,录着节目呢,不得展现一点个人性格魅力吗?”
几句话打发不了钟梦洁,她还想再问,姜念直接将她送出了门口。
说自己要休息了。
但姜念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觉,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对顾深泽道过谢。
她蹑手蹑脚走出房门,远远看见顾深泽的房门并没有关上。
她走过去,扣了扣虚掩着的门。
没有回应。
这才注意到一阵水声,看来他在洗澡。
姜念收回手,打算晚些时候再来。
却一眼看见顾深泽的戒指静静放在桌面上。
是他一直戴着的那枚戒指。
姜念舍不得收回眼,脚步也跃跃欲试。
就看一眼,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最终好奇心打败了紧张感,姜念蹑手蹑脚走到桌前。
拿起了那枚戒指。
顾深泽房内只点了一盏床前灯,暖黄的灯光只能照亮一角。
这枚戒指设计挺特别,但是姜念除了看出来很贵以外,什么也没看出来。
她失望地放回戒指。
却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