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经过这几天的思考,王小少爷决定要当面和玄米表白。
他其实有些忐忑,便寻个机会,问二十四姐:“姐,我喜欢一个人,我想告诉她。可,我怕她拒绝我。”
二十四姐看着王小少爷笑着说道:“我好像知道你说的是谁呢。弟弟长大不少,可感情方面却还像个孩子。”说完二十四姐刮了一下王小少爷的鼻子。
“姐姐”,王小少爷有些害羞:“不要和我开玩笑了,我是认真的。”
“好,好啦,足球啊,王家遭遇如此巨变,我和你母亲,只希望你
健康幸福。所以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是支持的”,二十四姐接着说:“还有啊,足球,不要被束缚了,现在时代不同了,我们要多出去看看,想法要开放起来。就像以前我做过妾的身子,哪里还有未来?但是现在,我却有了白先生。”
二十四姐扭头看着王小少爷,慈爱的摸了摸他的头,道:“足球,自己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做你内心想做的事情,不用太考虑我们。”
原来自己之前的不自信,自己身份带给自己的束缚,都是自己强加给自己的,可笑极了。
扯掉这层皮,王小少爷顿时神情气爽。
可真当玄米醒着的时候,他又退缩了,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想说又不敢说,所以他拖了又拖,打算等玄米好一些,再把自己的心意说与她听,希望不要吓到她。
“玄米,我喜欢你。”这话练了几百遍,王小少爷还是没办法说出来。
直到,小厮的敲门声,打断了他。
“这么晚了,什么事?”王小少爷问道。
“王将军有急事求见。”小厮连忙答道。
深夜前来,定有急事。王小少爷连忙把王国强叫了进来,却见王国强神情严肃:“少爷,我那个消息很灵通的朋友被刺杀了。今天他有了新消息,让我去找他,但我去的时候,却发现他被灭口了。”
“这 ”王小少爷很是惊讶,这个朋友是谁,他本身是不大在意的,毕竟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探听消息的渠道,所以他从未多问,但今天这种情况也让他不得不警醒,敌人似乎是比他想像的还要心狠手辣。
想到这一层,王小少爷向王国强问道:“你这朋友是如何被发现的?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你详细和我说说。”
“哎,我这朋友姓黄,是从小玩到大的,多年前陈大帅抓革命党,我偶然间撞见他革命党的身份,就徇私将他放了出来。虽然道不同,但情谊还是有的,所以有时,我会找他帮我一些忙。就像之前陈大帅保险柜中的文件也是他帮我搞到的,这次刺杀也是他告诉我的情报。因为他是革命党,身份需要保密,所以我也没和您说过他的事情,但现在 ”王国强低头咬着牙,强忍悲痛,继续说道:“看来,西南真是不安全了。”
“革命党?”现在全国各地都在闹革命,革命党的事情,王小少爷也知悉,他知道这义城有革命党的人,但革命党很隐秘,而且对王家暂时没有什么影响,他便也没放太多精力在这方面。只是没想到,他们就在自己身边。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和王国强一起安排好剩下工作后,他大步往玄米住的屋子走去。
玄米为什么会去那里,一直以来困惑他的问题终于有了一丝苗头,可他却有一点怕。
玄米回来之后,住在王家最豪华的屋子里,并没有回来。王小少爷点了灯,深吸一口气,开始搜寻这屋子,其实并没有发现什么很直接的东西,但他却也发现了许多不寻常,比如玄米的字,并不是写给他的歪歪扭扭的字,而是干净整齐的小字。
原来玄米是识字的啊。
可她为什么要骗自己呢?他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玄米是个革命党,即使不是,那她与革命党瓜葛也不浅,不然她是如何得知自己会被遇刺这么隐秘的消息呢?原来她不是那个他一直认为的那个温柔乖巧,有些胆小的姑娘。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玄米的能力不像一个丫鬟啊。她当大丫鬟时的爽朗劲儿,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鬟能胜任的呢?她的见识现在想来也并不像一个没读过书的小丫鬟;甚至于杨太医,她的母亲用尽人力物力,也未曾见到杨太医一眼,哪怕杨太医是玄米跪着求来的,玄米又是怎么能和杨太医攀上关系呢?
他其实心里一直都有这样一团疑云,只不过他从未想过要去怀疑她。他其实一直想问玄米为什么会在那里,可每当他想询问,触及到玄米的目光时,他便将话吞了下去。
对的,玄米就是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