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刃把刀移到了那个女人的脸上。
“我说,我说,”看来无瑕的脸蛋比起性命了对她更为重要,“我是韶煦的粉,今天两家闹了点矛盾,我气不过,就想搞点破坏,让他明天不能准时出现在录制现场,出出丑。”
方刃对她的说法将信将疑,正准备报警,女服务员从工作服的口袋里偷偷摸摸地拿出一个小瓶子,想冲着方刃的脸喷。
方刃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在她动手之前就一脚将人踹开了,那个瓶子摔碎了,泄露出他们复制出来的高浓度方行洺向导素的味道。
如果是其它的也就罢了,偏偏是方刃最不能抵御的方行洺的向导素。他一下子就慌了神,女服务员趁机逃了,方刃又给了地上的男人一记手刀,保证短时间内醒不过来,然后追了出去。
方刃在另一间房间里,原本是睡着了的,可是被热醒了,他的脑子里糊满了浆糊,浑身都是汗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向导素的味道,但是已经感觉不到有多浓烈,只知道他应该打抑制剂了,不然出现结合热的话就遭了。
他走出房门,正好看见方刃匆忙的背影,门都没来得及关。方行洺撑着门框,又扶着墙去床头,方刃的包在那里,抑制剂都是他收着的。
方行洺的手不停地颤抖,连拉链都拉不开,他倒在床上,用仅存的力气拨了方刃的号码,如往常一样很快就接通了,他虚弱地说:“快回来。”
“我发现了一个跟踪我们的团伙,马上解决他们。”
“嗯……”方行洺发出难耐的呻吟声,低沉性感,勾人心魄,“你再不回来,我特么就要发情了。”
“……”方刃立刻停下了脚步,还追个屁啊。
挂掉电话,方行洺转头看了看床另一边躺着的人,无奈地说了句:“大叔,你谁呀……”
然后就彻底昏死过去了。
方刃回来之后,一开门就闻到了浓烈的向导素的味道,如果说刚才令他慌神的浓度是1,现在的就是10,他的脸都被熏红了。
大概50小时之前才注射过,方行洺那个房间和这里并不是完全密闭的,肯定是向导素飘进去了,让方行洺的身体错误的预估了激素水平,才又进入了易感期。
方刃拍了拍方行洺的脸蛋,“醒醒。”
方行洺毫无反应,方刃拿出抑制剂给方行洺打了一针,大概十分钟内就会见效了
,他把人扛起来,轻轻地放到温泉池里,这儿地够大,给他洗洗澡才能睡得更舒服。
因为温泉水的温度太热,方刃没有想到以前一针见效的抑制剂这次居然失效了——或者说在进入结合热之后再打的抑制剂原本就不起作用——就这样把方行洺又扛回了他的房间。
这次为了保护好方行洺,方刃给警察打了电话,让他们把外边的男人拖回去审问,然后自己就守在方行洺的床边,不知不觉中,也被拖入了结合热中。
方行洺说得没错,方刃就是个可怜的小处男,他知道结合热是什么,会有什么症状,但他没能把自己目前的状况和结合热联想起来,只当是自己对方行洺的某种渴望更加深刻了而已。
方刃遵循着内心的想法,低下头吻住方行洺的嘴唇,不停去试探触碰方行洺的精神领域,想要和他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