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起床干嘛呀。”宫郕在家里养病的时候,不睡到太阳晒到床上是不会起床的。
方行洺翻了个白眼,“待会儿林医生就要过来了,你想让他老人家看到我们这么衣衫不整的样子吗?”
在面对方行洺以外的人的时候,宫郕还是要脸的,松开了对方行洺的桎梏。
方行洺光着身子进卧室换了身衣服,又去小房间里拿了一套方刃以前的衣服给他,“换好衣服把沙发整理一下。”
“好。”
宫郕把沙发套和衣服全扔进洗衣机里,就算是收拾好了,他进房间去,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了。
方行洺正在给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换纸尿裤,他十分确定,这就是他儿子。
“行洺……”宫郕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方行洺说:“过来看看松松吧,是不是比新闻上的要可爱很多。”
“新闻?”
“你没看昨晚的新闻吗?方行洺把纸尿裤换好,松松还没有醒,就让他继续睡了,“奇怪,难道是凌姐公关掉了。”
宫郕想了想,难道就是昨天他遇到的那些倒霉记者?
“算了,不想他们了,看看,我们的孩子,小名松松,大名还没取好。”
宫郕想抱抱孩子,又怕自己笨手笨脚伤害到他,转而抱住方行洺,“行洺……”
方行洺拍了拍方刃后背,只要他回来了就好,他们一家人从此再也不要分开。
方行洺给林医生打电话,“林医生,今天你们不用过来了。”
“行,那你记得准时吃药啊。”林医生叮嘱道。
“嗯。”方行洺回头看了看方刃,有他在,比什么药都管用。
宫郕凑过来抱住方行洺的腰,“为什么不让林医生过来,你瘦了好多,该让他好好调理一下。”
方行洺说:“你不想单独和我相处吗?”
“当然不是。”宫郕也很享受这样独处的时光,但是还是方行洺的身体最要紧,松松肯定是早产了,想到这里,他又亲了亲方行洺的脖子。
方行洺嫌他腻歪,把人拉到厨房,“我来教你怎么化奶粉。”
宫郕学什么都快,方行洺只教了一次他就学会了,“行洺,你试试温度怎么样?”
“嗯,刚刚好,”方行洺握住奶瓶,又下滑握住方刃的手,“谢谢你。”
谢谢你给了我松松,谢谢你最后关头仍然保护我,谢谢你还活着。
“当爸的照顾孩子不是应该的吗。”宫郕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