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本宫命不久矣 朱流照 2568 字 2024-10-20

“大师兄,你这样很让我担心。”李忆眼巴巴地道。

“担心?呵呵,我方锦安何须人担心!”里面方锦安明显不耐烦了:“我不想说话了,你回吧!”

谢岫印象中李忆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此时被如此对待,谢岫还真怕他一甩袖子走人以后再不理睬。

可李忆竟没发脾气。

“又犯病了。”他发愁道。

谢岫一个哆嗦:你,你怎么知道的?哪里露陷了?

“每当秋风起百草黄,她便会这样。”李忆跟她说:“易怒紧张,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如无必要不想见人唉,她既然还愿见你,你便多陪陪她。”

原来说的不是一码子事儿啊。谢岫的小心肝儿总算落回肚子里:“哈,哈哈,我知道了,殿下多担待,多担待。”

“以我和她的情分,还轮不到你说这话。”李忆无奈笑笑。

“哦,你与她这般的情分,那为何她愿见我却不愿见你呢?”谢岫想也没想道。话一出口,她恨不得自扇耳光:嘴贱个什么劲儿啊!

好在李忆没跟她继续计较。他把那粥交与她:“粥凉了些,不过正适合吃。快进去吧。”

谢岫走进去,里面方锦安用被子捂着头,细细碎碎的咳嗽。“走了吗?”方锦安问她,

谢岫摇头:“还没有”

李忆在外面徘徊了一刻钟才走,回了长风殿。

可是没能见方锦安一面,李忆总觉着心里缺了什么似的。还有一堆事儿等着他处理,然而完全提不起精神来。

“殿下,先用膳吧。”礼正催促他:“政务要紧,也不能不顾惜身体不是?”

他现在虽然是准太子,御膳房自然上的是太子规制的晚膳。看着满桌子的菜,李忆却什么都不想吃。

这孤零零

一人进膳,与以往五年的日子有何区别,与前世凄惨的二十余年有何区别。

“不吃了。”终究他摔了筷子。

殿下这是怎么了,他纵然品行严肃,但从不轻易动气。礼正默默在心里划了个问号,准备问问随殿下出去的人。

李忆出去打了趟拳,又勉强处理了几件公务,一个念头渐渐在心中明朗起来。

他突然起身往外走去。

“殿下,这马上要关宫门了,您这是去哪儿?”礼正忙问。

李忆摆摆手:“我去去就回,你们不用跟着。”

他一个人,片刻时间到了章华殿外。也不让宫人通报也不走正门,捡着一扇还没关闭的窗子跳了进去。

宫人们多聚集在外殿,越往寝殿走越没人。李忆皱了皱眉头:这是个疏漏,明儿个就得让他们改过来。

因此他摸进寝殿里面,行动倒是愈发自如。

寝殿中重重纱幕垂下,只留了了一两盏等。安安想来已经睡下了吧。李忆想着,心头没由来的一阵乱跳。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纱幕后传来:“娘娘,这样揉捏,头疼可有好些?哎呀娘娘,你实在疼的厉害就叫出来,别这么忍着,这儿地方大,外面的宫人们不会听见的你都忍了一整天了,臣妾看着都心疼”

李忆骤然变了脸色,撩开纱幕大步走过去。